第(1/3)頁 李大嫂拿著燭臺照著脫了上衣的李大郎的肩背,她看著那一道道已經長好的刀疤,只覺自己的心疼的發緊。 李大兄看著這一身傷疤的李大郎倒沒有變臉,畢竟在李大郎脫衣裳之前他就已經猜到了。 倒是在一旁站著的李二郎著實是有些心驚的,他上前掰著李大郎的身子轉過身,看到李大郎左胸口到上腹部那一道長長的肉條疤,震驚的問:“兄長這是什么時候受的傷? 怎的這般重!” 不等李大郎開口回答什么,李二郎就上手要去解李大郎的褲帶,“兄長把褲子脫了,我看看是不是身上還有別的傷。” 李大郎本就覺得在李大嫂面前寬衣有些不好意思的了,李二郎如此動作,他趕緊拽緊了自己的褲帶。 “作甚? 沒啥了,真的沒有傷了。 也就是胸口這道傷算是嚴重了些的,當時情況緊急,多虧了小姑給我備的那些藥,我也是命大。 這不是熬過來了么? 沒事兒的,沒事兒......” 拽住了自己的褲帶,給自己在至親面前留了最后一點兒“體面”的李大郎轉過頭看到李大嫂臉上的淚水的時候,這話是再也說不出口了。 李大嫂用牙齒緊緊的咬住自己的舌尖,把哽咽之聲都吞進了喉嚨之中,她抬手摸上李大郎胸口那一道看著就知道當時肯定是傷的很深的。 “阿娘,已經沒事了,都過去了。” 李大郎抬手握住了李大嫂的手這般說著話寬慰她。 最后,李大嫂終究是沒忍住靠在了李大兄的臂膀上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 穿戴好的李大郎和李二郎提著燈籠被李大兄趕出了屋子,兄弟倆面面相覷頗有些不知怎么辦的好。 “兄長還是跟我回屋去,脫了褲子讓弟弟我好好瞧瞧的好。” 李二郎一手提著燈籠桿子,一手拉住李大郎的胳膊,不容李大郎反抗的往二人的屋子里頭回。 回到兄弟二人住的屋子里頭,李大郎面帶無奈的看著兩眼盯著他看的李二郎,“也就胸口那傷當時確實是兇險,剩下的不算什么。 放心吧,我現在能好好的坐在你面前,哪里還能有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