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李三娘秉持著不可先生的要求,先是同寧醫正請了三日假,用的理由是身體勞累,需要休息。 寧醫正當場就給批了假,畢竟李三娘那樣子確實是瘦的狠了,這臉頰上腮肉一直沒有長回去。 得了三日假,李三娘先是和秋香回李家看望了李父李母露珠兒他們后,半下午的時候就出了安化門,去了外三城那邊兒不良人的據點去了。 在那邊兒仔細的為那外邦男子和尤利按著不同的方式救治了兩天三夜。 這一回救治尤利,可是給李三娘機會用到那些珍惜的藥材了,人參、鹿茸不說,那西域都少見的清心草競都找來不少。 熬過三日危險期后,之后李三娘和秋香就回了戒毒之地,換成夜里再來此地。 一旬后,尤利的病情也穩定了下來,李三娘就只需要每一旬再去看一回就好了。 同時,那外邦男子也肉眼可見的精神亢奮起來,李三娘中途去給他施過一次針后,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了。 夜深人靜的時候,李三娘也會想起這個自己不僅沒有救他,還施針加速了他的死亡的外邦男子。 “不論如何說,我都算是害了人的。 這種事,大概就是送命題吧。” 李三娘想起了在現代之時做學生的時候學習的醫學倫理課上的老師曾經提過的一個問題:“爆發了戰爭,你在后勤處遇到了穿有敵軍的士兵,救還是不救? 或者換個場景,你在城市之中,歹徒和人質同時倒下了,你救不救歹徒?” 當然了,標準答案自然是在條件允許下,所有人都要救,哪怕是敵軍,哪怕是歹徒。 在條件不允許的時候,先救生存幾率大的那個,哪怕是敵軍,哪怕是歹徒。 李三娘閉著眼睛躺在床上,她一點點的給自己內心的愧疚感找理由。 “第一,這里是大唐,那是破壞大唐和平穩定的外邦人的棋子,是壞人。 第二,我只是個醫師,我得聽命于不可先生。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