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翠柳沒想到一個照面的功夫,李三娘就能從她身上看出些端倪來。 翠柳還在愣神兒的空擋里,春桃就接過了李三娘話頭:“李醫(yī)師當真厲害! 可不是么?翠柳的月事今兒個來了,李醫(yī)師別瞧她面上還好,其實那都是裝的,她是每回來事的時候都疼的不輕,只不過就是生生忍著罷了?!? 李三娘點頭,從醫(yī)箱之中就拿出了脈診,示意春桃打頭,先診脈瞧瞧吧。 春桃沒想到這還沒說兩句話呢,李三娘竟是就要開始診脈了。 不過春桃也不是那等扭捏的人,她也看出了李三娘是知曉她們這幾個人是那花樓里的女娘的,但李三娘面上并未有鄙夷神色。 所以,春桃就聽話的撩開了衣袖,把手腕子往那脈診放下了。 李三娘對于給這風(fēng)月之地里的女娘看診的能力,早就在蒔花樓里鍛煉出來了。 她知道,別看春桃她們四個現(xiàn)下外表上瞧著還算是正常,但其實在那等出賣肉身的地兒的人,焉能有多康??? 這除掉臉上的脂粉,不再假扮心情愉快的樣子后,春桃她們四個定是個個都有不下三種疾病在身的。 診過脈后,李三娘就在秋香鋪陳好的紙筆上開始記錄起來。 李三娘她一邊寫一邊詢問春桃:“若是能說,可否說說你們都是如何染毒的? 你身上除了這之外,可還有其他不舒適的地方?” 原來,春桃她們四個之所以能被送來此地,可以說是立了功的。 春桃她們四個所在的四等樓子慣常都是接待那些行腳商或是商隊里的下等仆役的,如此這接觸的三教九流就多的很了。 在平康坊的兩位坊正第一次從京兆府里出來后,就與京兆府的郎官稟報過平康坊里的異常,那次就抓到了愛德華。 后來,平康坊就成了長安城里最為被看重的一個地界兒,那是真的被京兆府、近衛(wèi)軍和不良人三方仔仔細細的扒拉了三遍的。 但小人物總是有自己的門路的,總是有些漏網(wǎng)之魚是官家人抓不到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