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五更天的梆子聲敲響了,李三娘看著窗紙透進來的天色,雖然仍舊還是漆黑一片,但真真是熬了一夜的了。 不可先生與李三娘在兩人單獨在一起的時候,聊了什么,就只有兩人自己知道了。 臨近天明的時候,黑叔帶著一身血腥氣從西廂房里頭走了出來,他的手里攥著十數張寫滿了字兒的紙,這都是從那被李三娘發現的行商男子嘴里審訊出來的。 秋香和老十跟在黑叔身后,二人都是面無表情的樣子,看著倒就是不良人的做派了。 三人來到屋子門口,一直站在門口的駝背仆從這才對著門敲了兩下,低聲兒問:“先生?我等能否進來?” 待得四人進了屋子,黑叔首先把自己拷問了那行商一宿兒得來的情報上呈給了不可先生過目。 不可先生接過來后,就一張張的看了起來。 一炷香的時間過后,十幾張紙都看過了,李三娘這才在得到了不可先生的允許后,劃拉過來桌上的那十幾張紙,拿到手里趕緊看了起來。 原來,李三娘猜的果然沒錯,這行商還真不是豪商,不過就是和別人合伙兒做買賣而已的小商人。 此人也不是長安人士,而是荊州人,是跟著合伙人來長安摻和一場運貨去了邊城,小賺了一筆,這才在年關這個檔口留在了長安城里頭,想著轉過年來,就再進些貨好去邊城那頭兒再賺一筆的。 因此,上元節當日本就是獨身一人的行商就去了西市看了從未看過的耍戲,毒癮犯了就順道在里頭吸食起了阿芙蓉,讓李三娘發現了。 “這上頭說,他是在與突厥人交易的時候,有一外邦人上來搭訕,主動給了他這阿芙蓉吸食的。 且他介于男子的面子,是想吸上兩口意思一下就得,沒想到這東西嗆人的很,他第一次嘗試很是頭痛、惡心。” 不可先生接過了李三娘的話:“但沒想到,過了難受勁兒后,竟然是有強烈的欣快感。 然后他們在那個突厥部落附近停留了小半月的時間里頭,他就對這東西上了癮,轉而開始花錢從那外邦人手里頭開始買這東西了。” 李三娘放下這上頭還沾著點滴血跡的紙,她肅著一張臉:“這人現下看著還算是個好人,但只要他繼續吸食下去,不出三月,他就會變得瘦弱不堪,面無血色,目光呆滯。 倘若他繼續吸食,一場小風寒就能要了他的命!” “若是不讓他繼續吸食會如何?”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