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感謝書友20170130204522837的月票~) 說是要去看酒樓今日的招牌菜的房承先,其實是帶著多壽坐在大堂里頭,就著兩盤小點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清茶。 房承先是坐在窗邊的,遠遠的看著李三娘他們三人從二樓下來后,李三娘低頭對著房承先點點頭示意后,就直接離開了。 房承先望著街景,不知是對誰說:“問世間情為何物? 唉,還得我上去安慰他。” 房承先吩咐多壽去叫上兩壺梨花白后,就回了二樓的包間,看著站在窗邊往外看的徐敬真笑問道:“我還道要上來安慰你來,你倒是還有心思去看景兒來。” 徐敬真沒說話,看著李三娘同秋香并老十往車馬鋪走遠了后,就收回了目光。 多壽端著有兩壺梨花白的托盤進了屋,然后他們叫的席面也陸陸續續上來了。 房承先拿起梨花白,就算他尚未受過情傷,他也早就明白,李三娘那般的女娘根本不可能會接受徐敬真的好意的了。 房承先因著身子不康健,就沒有與哪個女娘有過過深的交往。 所以,對于徐敬真再次被李三娘拒絕這事兒,房承先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么才能安慰到徐敬真的。 因此,他拿起梨花白給徐敬真滿上了一杯,“今兒個不醉不歸,過了今兒你就都放下吧。” 徐敬真拿起房承先倒滿的酒盅一飲而盡,仍舊一個字兒都沒有說。 房承先自是不能喝酒這般刺激的東西的,他喝的還是清茶。 不過,房承先是看著徐敬真喝一杯酒,他就陪著喝一杯茶來。 房承先見徐敬真不說話,他遂也不說什么了,只一杯杯的給徐敬真倒酒。 待得兩壺梨花白,全都進了徐敬真的肚子后,窗外也已經到了傍晚時分了。 已經有伙計拿著火折子進來點燈了,桌上的菜只不過略略動了幾筷子罷了,徐敬真的臉頰上也已經有了一些紅暈。 其實,會武的他是可以運轉內力把這酒氣消解掉的,可今兒個徐敬真是真的想一醉方休的,他沒有運轉內力,讓梨花白帶來的酒精就在身體里作用。 這半下午的功夫里,房承先更衣了三四次,陪著徐敬真喝了滿滿兩壺茶。 徐敬真拿起已經空了的酒壺倒了一下,見一滴酒也沒有了,他端起面前裝著半杯酒的酒盅,不知是告訴他自己還是解釋給房承先聽,“是我想錯了,是我的錯。 我妄想用我自己困住她,我明知這世界對于女娘要求苛刻,我還仍想自私的把她與我捆綁在一處。 承先,我錯了,是我錯了。” 房承先是先搖搖頭,然后拿了茶杯給徐敬真倒了一杯涼茶。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