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在和床上躺著的云娘交代了一聲兒后,得了許可,李母就幫著李三娘撩開了云娘身上蓋著的薄被。 李三娘還未靠的太近,只不過就站在床前,這被子一掀開,那股子腥臭直接就飄了出來。 不過,李三娘和離得最近的李母臉上都沒有表現出異樣來。 李三娘是早就有所準備,李母則是見得多了。 李母多是給貧苦的人家接生,那等連飯都不怎么吃的飽的人,哪里可能清潔自身? 早前李三娘跟著李母去給人接生,不還是讓有yin虱的婦人嚇了一大跳么? (第39章情節) 所以,雖然云娘因著病導致下身兒惡臭,但李母并未直言,她知道,若不是疾病和條件不允許,哪個女娘又不想自己和上層貴女一般干凈呢? 李三娘用布巾子墊著仔細看了,不僅僅是褻褲上的血跡可以佐證,還有這上面的膿性痕跡也可佐證,再加上這濃烈的腥臭氣味。 李三娘還未開啟透視眼,就已經心中有數了。 等撩開衣衫露出肚皮,果然已經腎積水的跡象,李三娘在腹部觸診之時,開啟了透視眼,一層層下,就看到云娘的胞門那處哪里還有正常的樣子,已經變成了一個有著潰瘍的空洞了。 別說云娘已經是胞門積結的晚期,根本就是回天乏術了。 就是這病在早期,李三娘都沒有把握能夠讓病人能有五年生存期。 簡而言之,這病,在此時就是絕癥了。 李母光看李三娘的樣子,就知道云娘確實是沒辦法救了。 給云娘一切收拾妥當后,李三娘才出了門,找到大鵬,同他了解起云娘的具體情況。 至于為何不問云娘? 那云娘其實是一直都在忍受莫大的痛苦,身體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時候,就是翻個身兒都費勁兒,哪里又有精力與李三娘對答問診? 大鵬作為家里的長子,雖然不明白李三娘為什么問這些問題,但知道這必是與救自己的阿娘有關,所以他竭力思考著回答。 “阿娘是童養媳,該是十五歲上生了頭一個孩子。 我恍惚記得阿婆在世的時候說,阿娘的頭三個孩子都沒立住。 阿娘是二十歲上生了大姐,不過當時家窮,家里就把大姐送了人。 后來應是還生過兩個阿姐,不知是沒立住,還是都送了人,我自己是家里留下的第一個孩子。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