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茶喝了一杯,話題都已經(jīng)擴展到李三娘生的露珠兒身上了,白薇終于話題一轉談到了自身的不舒服上。 “這段時日以來,我這下身兒是又痛又癢,還有些燒的慌。 因是懷著胎呢,倒也不敢去吃什么藥的。 是從我一閨中密友黃阿姐那里聽來,說是李醫(yī)師身為女醫(yī),在女娘病上頗有建樹,我這才把李醫(yī)師請上門來。” 這溫言細語的話,倒是讓李三娘有些許好感。 “不過,這黃姓女娘是?” 李三娘想了想,才對白薇問:“白娘子說的可是西市里頭開綢緞鋪子的黃四娘?” 白薇對著李三娘微微笑,一邊點頭一邊回道:“正是。我娘家阿娘那邊與黃阿姐有親,我倆幼時就玩在一處,關系親密的很。” “如此,還請白娘子予我診脈一看。” 轉頭,幾人就來到了正堂旁的偏廳,白薇身旁的婆子也一個揮手就把兩個丫頭打發(fā)到了門外去了。 秋香早就拿出了脈枕,李三娘示意秋香放到這小幾上就是。 李三娘伸手示意,白薇也就順勢在脈枕上放下了手腕。 這診脈出來的看,倒不是什么疑難雜癥,而且聽白薇口述的話,李三娘想著該是輕微的感染誘發(fā)的癥狀,這倒是在有孕婦人身上常見。 本著醫(yī)者仁心,李三娘遂提出了:“若是娘子不介意,還請脫衣讓我一觀,也好對癥開方。” 這話一出口,就見白薇面色變了,再不是剛才大家閨秀恬淡自如的樣子了,反而略顯幾分慌張。 不過李三娘只以為時人靦腆,對于這婦科檢查有些許不適,實在是可以理解。 就是現(xiàn)代社會里頭,去醫(yī)院做婦科檢查,都有那不好意思的,你更別說如今了。 只見白薇與身后的婦人對視一眼,帶著尷尬和錯愕以及心虛看向了李三娘。 李三娘這會子就是真的有些不解了,這尷尬可以理解,畢竟是脫褲子來袒露私密之處,肯定是十分尷尬的。 這錯愕也能理解,畢竟時下醫(yī)師看診,可沒有哪個醫(yī)師會說:“來,娘子你脫褲子我瞧瞧啥樣兒?”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