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乳母的話沒有打消楊秀婉想要打胎的心,她開始背著乳母和小翠一起尋找合適的時機出門,好去醫堂找醫師開打胎藥。 可這打胎藥若是去那小門臉的藥鋪子里去買,倒也能買著。 但楊秀婉又害怕,這藥喝了別孩子打下去了,連自己的命也弄沒了。 所以,她就親自去了醫堂。 可怎么也沒想到,這女娘想要打胎,竟是還要問問夫家可是同意。 “你這醫師,我的肚子,我的孩子,自是由我做主! 再說,我都吐成這樣了,噦,噦,你再不弄死這孩子,我就先死了!” 留著短須的醫師捋了捋胡子,搖了搖頭,慢條斯理的說:“這位娘子,非是我不給你開這藥。 只是,你都已經成婚了,這孩子的阿耶又健在,無論如何我也不敢就給你開方子啊。 這要是我前腳給你開了方子,后腳你家郎胥就要找到醫堂來跟我要孩子,我可是變不出的。 到時候,不論是我這行醫的名聲,還是要遭一頓打或是賠錢,那我可怎么辦啊?” 男醫師看著楊秀婉一邊噦一邊怒目瞪著自己,心中苦笑,這是什么事兒啊? 可男醫師又看著楊秀婉那明顯被孕吐折磨的不行的蒼白面龐和瘦削的身子,心中又有幾分不落忍。 沒等男醫師再說話,樊母就帶著人闖進來了。 然后自是一番爭執,但楊秀婉和一個丫頭哪里是樊母和她帶的粗壯婆子的對手,自是被帶回了樊家嚴加看管起來。 “嘖嘖,要不是看在你帶的嫁妝不少的份兒上,我能讓我兒娶了你這刁婦? 虎毒尚且不食子,你個做阿娘的竟然想要打掉自己的孩兒,你還有沒有心啊? 我告訴你,沒門! 你就是死了,也得把我樊家的種生下來!” 至此,楊秀婉才真的害怕起來,她顧不得要被楊父楊母責罵了,就想給楊家遞信兒去。 可樊母哪里能容得楊秀婉遞信兒出去,這信兒還沒出院子就被樊母截住了。 被餓了兩天,差點兒奄奄一息的楊秀婉服了軟,好聲好氣的順從了樊母的“教導”,去做一個以夫為天的妻子。 裝了五六日后,楊秀婉尋了機會,帶著小翠在跟著樊母出門買物什的時候,跑了出來,朝著早前就打聽好的長安城唯一一個有女醫師的醫堂去了。 楊秀婉想著,男醫師不理解她,不給她開打胎藥,女醫師同為女娘,應是能夠理解她的吧? 因此,也就發生了之前的那一幕。 現在,李三娘震驚的看一眼樊大郎,再看一眼楊秀婉,真真覺得,做個醫師,真是什么樣兒的事兒都能遇著。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