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李三娘趕緊換了身兒衣裳,清洗了一番,才迎著這女娘忐忑的目光去看她懷里那個孩子。 是個小郎君,瞧那樣子,眼神之中盡是害怕。 李三娘仔細問了一番,這是一家子,這漢子有個木工的手藝在身上,除了給人打些家具,也會做些木制的小物件,像是雞狗等物的雕刻,還會做些梳子、木簪什么的。 原來昨日這女娘帶著小郎君在西市賣自家漢子做的小物件,臨近傍晚這生意越發的好。 不成想竟是正正好遇上了圣殿門的歹人當街強搶孩童,金吾衛兵士來回追擊,小郎君不巧看到了兵士出手拿刀砍人的畫面。 當時還沒得什么,可昨夜回了家之后,小郎君睡得一直不安穩,夜里雖然沒起高熱,但一直哭鬧,問了話,小郎君也說不出個一二三來。 是以,一早上,待坊門開了,這女娘和漢子就抱著小郎君來醫堂了。 李三娘搓熱了手,示意女娘把孩子的手放到脈枕上。 脈象倒是問題不大,李三娘看向這會子安安靜靜藏在女娘懷里的小郎君。 “昨日那些都是歹人,兵士是為了保護百姓才那么做的,勿怕。” 李三娘這話說了,站在后邊的漢子和摟著小郎君的女娘這才反應過來,難道小郎君是覺得兵士殺人是一件壞事,所以才受驚嚇壞了的? 女娘和漢子對著自家孩子來來回回說了多遍,那些兵士是為了保護咱們才出手對付壞人的。 只要咱們不做壞事,是不會有事的。 小郎君好似是明白了,但還是一句話沒說。 “我給開上一瓶安神丸,再來點兒酸棗仁你們帶回家去。這安神丸一瓶不過五丸,你們從今夜起,睡前給小郎君吃上一丸就是了。酸棗仁回家熬水,給小郎君喝。再多與他說說話,講講為何如此做?” 女娘和漢子聽話的點點頭,“過上三四天,應是會無礙了的。” 等送走這一家子,那邊病人的麻服散的藥效也到時間了,醒了過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