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這正寫著呢,還是身后的秋香的輕咳聲,李三娘才從剛才專心致志的寫講義的狀態中出來,抬頭就是三位女娘站在診位前。 一位頭發花白,佝僂著藥,但穿著細棉的衣衫不說,上面還繡著花,雖然頭發花白,但上面還是攢著兩支玉簪子。 這阿婆身后站著一個瞧著像是阿婆的兒媳婦的女娘,另一個看著像是富貴人家的婆子,都收拾干凈利索。 最為明顯的是,這三個人站在診位前,一股撲面而來的香氣,聞著像是茉莉花香,很是濃郁。 李三娘放下筆,對著三人笑了笑:“都請坐,哪位看診?” “老身姓蔡,”這阿婆側頭看了一眼李三娘診位前掛著的木牌后,“李醫師稱我蔡阿婆就是了。” 蔡阿婆自己在診位前的凳子上坐了,那倆陪同而來的人卻不上前,明明還剩兩張椅凳。 她們二人只是站在身后,李三娘看這樣子有些懂了,估計富貴人家就是如此講規矩的吧。 “蔡阿婆是何處不舒坦?” “老身這病,著實有些難以啟齒。” 李三娘瞧著蔡阿婆的年紀約莫得有五十出頭了,這個歲數在此時算的上老年人了,這個歲數的老年女性,若是有難以啟齒的病癥的話,無非就是那么幾種。 李三娘心中有了幾分猜測。 隨后,李三娘請了蔡阿婆到診室內來,“蔡阿婆若是不方便說,步入到內里來,咱們悄聲著問。” 等蔡阿婆進來了,離得近了,五感靈敏的李三娘就確定了幾分,蔡阿婆為何說她的病難以啟齒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