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聽了不可先生說出酒精這兩個字兒時,低頭看茶盞的李父、看地面的李大兄和本就盯著不可先生的李二兄一同豎著耳朵,瞪起了眼睛,盯著那被不可先生兩根手指捏著的細頸兒小酒壺。 不可先生的駝背仆從把小酒壺從不可先生手中接過走到李三娘身前低頭躬身遞了過去。 李三娘自然也是驚訝的,她本以為托李大兄送去了蒸餾圖紙,也講了這提純過后的酒精的重要作用,不良人那里該是當晚就會聯系自己的。 誰能想到不良人不是不著急,而是太著急了! 不良人竟然按著李三娘的圖紙直接做了,不過幾天就得到了由燒刀子提純過后的李三娘所說的酒精? 李三娘用左手兩根手指捏著小酒壺的細頸兒,右手微微使勁兒拔開了包著一小塊兒紅布的瓶塞,再右手呈扇狀離著小酒瓶一掌遠的距離往鼻孔里扇風。 一股辛辣刺鼻的氣味直沖李三娘的鼻腔,李三娘強忍著這種不適感再次仔細的嗅了兩次。 然后,李三娘就塞上了塞子,剛想問問不可先生能不能給李父他們三人也看看的時候,就實在忍不住趕緊抽出手帕捂住口鼻。 “啊嘁”,李三娘打完這個大噴嚏,瞬間覺得鼻腔里的那股子不適感就沒了。 李三娘用手帕擦了擦鼻子,剛想問不可先生,不可先生就開了口:“三娘子盡可以給李醫師他們也看看。” 隨后,李父、李大兄和李二兄三人也都學著李三娘的樣子嗅了這小酒壺里“酒精”的味道。 除了李二兄扛不住,同李三娘一樣被刺激的打了大噴嚏,李父和李二兄看著都沒什么事。 李大兄轉過身子看著李三娘問:“三娘,這東西和你說的相比如何?” 不可先生也看向李三娘,想要聽聽這幾天不良人內部廢了大功夫做出的這“酒精”可行不可行?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