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回到院子里,李三娘就覺得滿哪兒都癢癢的不行不行的。 李母看她那個樣子就說她的干凈病兒又來了,讓她這次非要跟著去接生。 這在長安城里住著也不都是富裕人家,更別說新建的那外城的人家了,能燒的起柴,洗的上熱水澡的課不多。 有那貧寒人家一年到頭也就正旦日前能擦洗一下,所以,這生了虱子也就不少見了。 李三娘少時跟著李母出去接生,也是李母挑選著條件好的人家帶著去的,李母不是不給不富裕的人家接生,而是為了保護李三娘是不會帶李三娘去不太潔凈的人家里去的。 這也就導致李三娘一個誤區,忘記了虱子這種可惡的寄生蟲了。 現代里也是建國后普及了一些衛生知識后,才慢慢讓頭虱、陰虱這種病消失的,其實貧困偏遠山區或者不太注意衛生抑或是意外沾染也會導致這種寄生蟲在人體身上寄居的,知識現代不常見了而已。 把包袱里的手術衣那一套放到地上,李三娘在院子里洗了手,就忍不住一個勁兒的撓頭,覺得自己可能沾染了虱子了。 露珠兒看到李三娘回來,正要帶著小黃過來撲她大腿,李三娘趕緊往后退,“阿娘的大寶貝,先等等,等阿娘洗了澡了,露珠兒再和阿娘親近。秋娘,快,快把露珠兒帶離我身邊。” “三娘子這是怎的了?” “她還能是怎么了?她啊,矯情呢。” “阿娘,這怎是矯情呢。萬一我身上染了虱子再傳給露珠兒如何是好。” 聽了這話,李母才覺得有理,也拒絕了露珠兒的親近,合著李三娘一起直接去了廚房,母女娘燒了兩鍋水直接在廚房擦洗了才出來。 李母也聽了李三娘的話,把那兩身兒接生時穿的衣裳口罩帽子都就著熱水另找了罐子煮了一番。 吃晚食時,李大嫂看著李三娘飯都不好好吃,一直在撓頭就直接說:“好了,好了,可別再撓了。頭皮都要叫你撓破了。吃完飯,叫你大兄給你提水,我給你熬上阿耶的藥湯子,你好好搓洗搓洗頭發就好了。” 晚食后,李三娘就著李大嫂端來的藥湯子搓洗頭皮的時候,就不可避免的想起下午那家女娘的陰虱來,密密麻麻的,可以說對密集恐懼癥來說是大殺器了,只要一想起,就難受的不行,生理上沒來由的癢癢。 沒忍住,又使勁用指腹去撓頭皮,換了三盆水,仔細搓洗了兩次才解了癢。 李三娘躺在床上想著今兒下午的事兒,覺得這提高百姓的衛生意識這件事任重而道遠啊。 不過衛生水平的提高不是靠李三娘的三言兩語就能說得清也能做得到的,還是要先進了醫藥聯盟再說。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