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是了,大郎他娘說的對,就是這家。這回可算是生了個小郎。王家娘子哭了不說,連他們王家老翁老婦都在那兒哭。” “阿娘,都生了小郎了,他們家哭什么?是和周家一樣只想要小娘子么?” “王家和周家可完全不一樣。是高興的啊。王家老婦生有六女一男,前面那三個女娘都賣給官牙了,當年說是哪個王爺要去封地,那年官牙收的孩子都跟著王爺去封地了。剩下的四娘、五娘、六娘都是說給人做了填房,為了收高點兒的彩禮,就為了這唯一的兒子。也就六娘嫁的還行,雖說是填房,歲數也比六娘大不少,但前面的娘子沒留下兒子,只有一個小娘子,算不錯了。” 李母看大家都挺愛聽的,李大嫂又端來一碗紅豆糖水,李母坐下后,喝了一口紅豆糖水夸道:“大郎他娘這手藝越發的好了,拿出去賣都盡可以了。” “阿娘,你繼續說啊,王家后面的事兒怎么樣了?” 李三娘這顆八卦的心讓她趕緊催促著李母繼續說說這后續是個什么花花樣子。 就連四小只和小露珠兒都圍在李母身邊等著說后續呢。 李母看著大家亮晶晶的眼睛,笑笑說:“王家給這唯一的郎君花不少禮錢娶了這王娘子,聽說是因著王娘子她大姐二姐都特別能生兒子。結果,我給王娘子接生了四回了,全是小娘子,這回好不容易得了個小郎君,他們可不是高興的不行,高興的都哭了。” 說完這些,李母趕四小只和小露珠兒去前院兒幫李父和李二兄上門板去,才繼續轉頭對李三娘她們說:“為了生這個小郎,王娘子糟了大罪了,我是嫁給你們阿耶后才跟著學了這穩婆接生的手藝,這么些年來,雖說讓我看診開方子不能行,但女娘們一些小癥候我也會看些,也能給人寫幾個偏方。這王家娘子這么些年連續生產,氣血虧虛,以后能不能看見這剛出生的王小郎娶妻都不好說。 剛生下來的王小郎跟個小貓崽似的,不過倒是不丑,眉眼看著像王娘子。 其實王娘子除了生有這四個小娘子,中間還有兩個小娘子的,也都是我接生的,剛生下來沒有三天,一個說送其實是賣給延春坊一戶做云吞買賣沒孩子的老夫妻,算算這個小娘子也得有四五歲了,這算是好的了; 另一個說是送給鄉下想要小娘子的族人了,也不知真假,那年正和突厥打著呢,誰家又能再多要個女娘養著,我想著可能是溺死了的。唉,造孽啊。” 李三娘聽了這些,有些震碎三觀了。 雖說早就知道古代女性的生存環境很惡劣,但這剛出生就溺死真的讓人難以接受,畢竟是一條鮮活的生命啊,就因為性別,被親人親手殺害了,簡直太可怕了。 “要我說,還是圣人登位的好,圣人可是說了不讓溺殺嬰童的,現在的日子與過去相比也是好很多了,這樣的事兒現在在咱們長安城估計少了。” 李大嫂一邊分筷子一邊唏噓的說。 李父坐下,剛動了筷子,大家才要開吃,就聽見前院兒邦邦邦敲擊門板并喊話的聲音,隔得遠也聽不清說的什么,李父叫李大郎去開門看看怎么回事。 李大郎面上一僵,隨后放下碗筷往前院走去。 李大兄看著大兒子這個小表情以及剩下的三小只鬼鬼祟祟的擠眉弄眼的樣子,什么也沒說,面上倒全是笑意。 李二兄不放心,跟著去了前院。 李三娘正想著能有什么事兒呢,李二兄、李大郎就領著怒氣洶洶的王大郎進來了。 對,就是李三娘前夫的大兄的那個王大郎。 王大郎雖然氣勢洶洶,還是按照禮節先問候了李父李母,招呼了李大兄李大嫂以及李二嫂李三娘之后,被敬了座位,李三娘還給遞上了一杯清茶后,才娓娓道來到底為何如此生氣的來李家。 李三娘還想著,莫不是王家又反悔了?可這反悔了也沒用啊,契書都去戶部存檔了的。 結果,你們猜是怎么回事? 原來是四小只鬧得鬼。 事情很簡單,四小只氣不過自己的姑姑被王家欺負,就想著把王大郎家的三個小郎叫出來教訓一下,結果第一次七個小郎適可而止的打了群架,再怎么說李大兄也是金吾衛,四小只都有些家學淵源,更別說李大郎還有習武天賦,幾個人又泡了幾年湯藥鍛體,說是適可而止,那是因為李家四小只都是留了力氣的,只為教訓一下王家三小郎。 王家三個小郎也是有骨氣,第一次打架回去,自己收拾好,也沒跟家里說。 但青春少年,哪個能夠忍得了這個。 可要真的真刀真槍的打,王家三小郎也知道他們是肯定打不過李家四小只的。 所以,王家三小郎的大哥想了個辦法。 他們去街上找了三四個青皮,每人給了不知多少錢,在今日下學后堵了四小只的路。 李大郎看到王家三小郎找了幫手,那能忍? 所以也沒忍,三小只都很聽李大郎的話,李大郎只說悠著點,別斷胳膊腿,但得打疼他們。 然后王家三小郎的烏眼青就瞞不住了。 所以,四小只就被找家長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