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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德茵疑似公然拋下面包某某并與素鵬去花公款約會吃喝玩樂!
掌管孤獨與記憶的神諾芽琳琳曾說人可以忘記任何人,包括朋友家人、仇敵摯友,還有寵物狗。
面包作為一個姓氏并不是普通的存在,何況在百家姓中也沒有面包氏的記載。
一個不尋常的姓氏養不出一個普通的孩子,就像鍍金的花盆不會種養麻花。
就如同松軟的面包嫌棄烤焦的面包一樣,卑鄙的我也討厭著所有像太陽一樣散發刺眼光芒的人。
顯然我是一個糟糕的人,我一直這樣認為,雖然也許沒有那么糟糕,但我仍然是一個糟糕的人。
面包某某無聊的翻著獨屬于聯邦的話劇劇本,她一目十行的看下來,留有記憶點的臺詞寥寥無幾。
大風雖風力強勁,但她顯得十分油膩的齊肩短發卻緊貼在頭皮上,恐怕面包某某已經好幾天沒洗頭了。
就在這時,一盆水從天而降,澆在了她的身上。霎時她的全身就被這盆冰涼的冷水淋透,她停下了正在翻頁的動作,抬頭尋覓肇事者。
這一盆冷水是喀索拉用來教訓姜夫人與姜先生這對咄咄逼人的傻鳥夫婦的。
但莫帕拉卻阻止了她,畢竟現在的這對夫婦的生命依賴于一系列不能接觸水的電子設備,一旦被這盆水淋濕,后果將無法預料。
“這下好了,大家都笑不出來了。”
莫帕拉和喀索拉進行了一場猜拳大戰,最終贏得輸家之名的喀索拉不得不去道歉。
她臨走前將脖子傾斜二十八度,然后對著連接姜夫人心臟的儀器吐了口唾沫。
人盡皆知喀索拉是血統半純正的煙斗國人,所以如果她的臉像是精工雕琢的瓷娃娃,那么面包某某的臉就只能算是腌制酸菜用的扁平瘦弱陶瓷缸。
“你的臉好像摔癟的泥塑像啊。”
喀索拉看著面包某某濕漉漉的頭發緊粘在頭皮上,透過稀疏的頭發還可以看見有些腫脹的眼睛,嘴唇干裂加上大面積生長在下半張臉上的青春痘...這種令人震撼的造型讓喀索拉下意識的吐了怪之言。
“...什么?”
“我的鞋臭了。”
“不對,你是在說我的臉像泥兔漿,那是什么?”
“我說你像摔癟的泥巴人。”
冒犯人的話如果是從喀索拉嘴里噴出來的話,似乎就更加變本加厲的冒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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