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顧玖發愁道:“已經這么久了,馮譽的遺物不一定還有。” 謝湛安慰:“事在人為,總要查查才知道有沒有遺漏。” “據案卷記載,沈相當時查訪到,事發當晚,有戶人家曾在長興坊外,撿到了一只監察司司刑部的腰牌。” “監察司分為四部,一部是監察百官的,二部是掌管訊息的,三部是執行各種任務的,四部是管刑訊的。每一部的腰牌都不一樣。” “沈相拿著腰牌要求監察司徹查丟失腰牌的人,最后查出那腰牌屬于司刑部統領王玉貴。王玉貴稱去長興坊那邊公干,不慎遺落了腰牌。問他去做什么公干,卻以保密為由推脫掉了。” “沈相讓成峰調出當晚的執勤記錄,記錄上,顯示那晚王玉貴沒有安排執勤。那晚是上元節,監察司不負責京城治安,除了執勤人員外,其余人都在家休沐,不可能外出公干。” 顧玖有些好奇,“以成峰的為人,會老老實實交出執勤記錄給我祖父檢查?” 謝湛道:“我猜想,他們沒料到沈相竟然查出了點線索,并且很快就去監察司調查,所以沒來得及做假記錄。” 顧玖點點頭,這樣也有可能。但以成峰霸道的性格,祖父當時讓成峰乖乖交出記錄,肯定費了不少力氣。 “王玉貴抵賴不過,又說是去附近相好的家里,問他相好的是誰,又說不上來。沈相懷疑你大堂兄的死跟他脫不了干系,要帶走王玉貴去刑部受審。成峰堅持不讓,沈相就打算進宮請皇上作主。” “哪知這會兒王玉貴又招認了,說是你大堂兄是他殺的。” 顧玖聽得皺起眉頭,“這么容易就招了,他在試圖掩蓋真相!” 謝湛點點頭,道:“對!他說,當晚他喝了點酒,經過長興坊拐角處時,你大堂兄突然從另一邊過來,不小心撞了他一下。他也沒看是什么人,一生氣,就用刀柄把人打暈,小廝也被他一刀捅死了。之后他就走了,也不知道后來出了什么事。” “滿嘴謊話!”顧玖道:“他為什么要去長興坊那邊?還是沒有交代清楚。而且,既然當時不知道他打的是誰,后來我大堂兄的尸體也不是在那里發現的,他怎么知道當晚打的是我大堂兄?小廝的尸體又哪去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