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鄭太醫令頓了那么一下,抿抿嘴,這位直來直去的性子,就不能跟她含蓄了講話。 “他對郡主的手術有莫大的興趣,想去您那里學習學習。” 顧玖就明白了,明明一句話的事,非要搞那些彎彎繞。 “我醫堂的大夫有兩種,一種就是屬于我醫堂的人,像鄧先生和鳴謙,還有在宣州時的杜家父子,都是這樣。我不斷教給他們各種術式,他們在我醫堂坐堂,由醫堂每月給他們發工錢。” “另一種是去醫堂學習的,不給醫堂交束脩,醫堂也不付給他們工錢。他們需要在我醫堂幫忙照看病人,或者坐堂。以半年為期,學完走人。” “不知道鄭太醫令您的孫子怎么選擇?” 鄭太醫令沉默一下,道:“后者吧,先讓他學習一段時間,然后看他的意愿,如果他想一直留在醫堂,或者學夠半年就離開,都看他的意思。” 鄭太醫令做了大半輩子的太醫,太知道有官身的好處,一直想讓家中子弟進太醫院,最不濟在太醫署混個博士也不錯。 顧玖很痛快的答應下來,畢竟醫堂開始運作,總是會招人,用誰不是用。 顧玖帶著拾兒,把鄭太醫令送出門外,看著他的馬車走遠,剛要回去,就見街角一人一騎拐了過來。 顧玖一看就笑了,遠遠的沖馬上人招手,“五哥,怎么今日有空回來?” 今天又不是旬末,不到休沐的時候。 …… 太極殿內, 成峰果然如宣平帝猜測那樣,進宮回稟刺殺一事。 宣平帝嘴角噙著一抹冷笑,受了傷,果然是要來表表功的。 成峰跪在那里,手臂吊著,繃帶外滲著血跡。 宣平帝溫和的道:“愛卿請起,愛卿辛苦了。成愛卿為朕分憂,卻屢屢被歹人記恨,落的傷痕累累,朕這心里實在是不落忍。” 成峰從地上爬起來,道:“為陛下分憂,是臣的本分,臣萬死不辭!” 宣平帝心里冷笑一聲,若不是陳太醫已經招了,他還不敢相信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