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從廉明宇的態(tài)度中,厲元朗猜想,肖家恐怕要遭受滅頂之災。 反正肖老爺子已經(jīng)駕鶴西去,即便他在世,以他的影響力,同樣難以抵御這場風暴的侵襲。 算起來,況家才是幕后主因。 好歹要照顧杜宣澤的面子,從肖家動手,殺雞駭猴,讓況家,尤其況中彬收斂狂妄,學會低調(diào),更是給杜宣澤打了一劑預防針,不失為一步好棋。 耿亞東在同一天被釋放,胡子拉碴,整個人蒼老許多,面顯頹態(tài)。 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厲元朗竟然出現(xiàn)在看守所大門口,站在他父親耿天洛身邊。 “厲書記……”耿亞東緊走幾步,伸出雙手使勁握住厲元朗的右手,雙眼含淚,嘴唇忍不住哆嗦起來。 “上車說。”厲元朗率先鉆進車里,拍了拍身邊的空座位。 耿亞東坐進來,駕車的吳興心領(lǐng)神會,打開車門走到車外很遠的地方。 “耿總,你受苦了。”厲元朗真誠說道。 “多謝厲書記的關(guān)心,要不是您,我恐怕會在里面待一輩子……” “不會。”厲元朗果斷搖頭否定,“你要相信政府,相信正義。你遇到為非作歹的官員只是個例,大多數(shù)人還是好的,不能以點概全,從而打擊一大片。” “你也看到,害你的人我們絕不留情,不管是誰,一定要接受法律公正的判決。” “不過,我有幾句話奉勸你。第一個,你不要追查筆洗了,我估計這件東西恐要徹底消失。” “其實你仔細想一想,越是珍貴的東西,越有人惦記。這次是趙楚生,下一次指不定是誰。” “好的東西,誰都想占為己有,留在你身邊,是一個冰冷的物件,更是引爆你的藥彈。” “稍有不慎,就會把你炸個粉身碎骨。” “第二個,你遭受的不公平對待,有關(guān)方面會給你澄清,但不要提出司法賠償。” “畢竟涉及方方面面,你是痛快了,可有的人卻不舒服。況且這類人掌握權(quán)柄,難不成今后使些絆子,給你以及你的企業(yè)人為設(shè)置障礙。” “我不在若州工作,不能很好關(guān)心你,從朋友角度出發(fā),我希望你聽進去。” 耿亞東吃驚道:“你的意思,筆洗拿不回來啦!”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