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厲元朗的途觀開到光安村時,前面竟然堵了一大溜車,主要以貨車居多。 他納悶了,小小的光安村為何堵車? 修路不可能,天寒地凍不是修路時節。 “縣長你坐著,我下去看看。”王中秋一把推開車門。 “我們一起去。”厲元朗下了車,跟在王中秋身后,往前面走去。 走了大約一二百米,就見前方聚集了不少人,吵吵嚷嚷個不停。 厲元朗便問身邊一人,發生什么事? 那人是大貨車司機,指著前方說道:“光安鎮不讓我們這些大貨車通過,說怕壓壞了路面,要求從光安村子里面通過,再走一條土路進入光安鎮。” “昨天還讓走呢,今天一大早,光安村就攔住我們,要求交過路費才能進入村子里,不交錢就不讓走,真是沒道理。” 厲元朗又問這些大貨車都是去光安鎮干什么的? 司機告訴他,大部分是去云水大曲制酒廠拉酒的貨車。并抱怨說,那條土路又窄又凸凹不平,他們貨車全都小心翼翼,生怕顛簸大了把酒弄碎。 即使這樣,每次都會有數量不等的酒瓶碎掉,產生損耗,無形中增加了運輸成本。 運輸成本提高,只能運費漲價,惡性循環造成酒的價格也會往上漲,最終的結果是消費者買單。 厲元朗頓時眉頭緊鎖,光安鎮此舉做法,明顯是沒有道理的。 現在對運輸貨車的超載情況查的很嚴,處罰力度也大,基本上杜絕了超載現象。 光安鎮這么做,顯然對云水大曲銷量只有阻礙沒有促進。 望著前方光溜溜的路面,一條欄桿橫在其中,空蕩蕩的沒有一輛車,厲元朗眉頭緊鎖起來。 回到車上,厲元朗開車慢慢超過前面一輛輛大貨車,直接開到最前邊停下。 他按了按喇叭,圍觀人群閃出一條路來,正好看到橫在車前的一個欄桿。 有幾個穿著軍大衣的男子見狀,立刻站在車前抬手攔住。 其中一三十來歲的男子叼著煙,胳肢窩夾著小紅旗走過來,敲了敲車窗。 厲元朗降下車窗,那人把嘴里半截煙吐在地上,看了看厲元朗以及王中秋,拉長臉用不善的語氣訓道:“誰讓你插隊的,趕緊把車倒回去,后面排著。” 對于光安村這種做法本就有氣的厲元朗,沒給對方好臉色,陰冷著臉質問道:“你是什么人?憑什么攔路?誰給你的權利!”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