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契機? “對,契機。” 白晴將只抽幾口的半截煙扔進煙灰缸里,兩手花插在一起托著下巴說:“我剛剛收拾了宮偉,想來宮乾安不會露面,一定有人替他善后的。” ‘善后’這次的寓意是不是代表會有人來找麻煩? 厲元朗不太確定,可白晴點到為止,再也不往下劇透了。 正這會兒,邵瘸子親自布置的各色菜肴徐徐端上桌子。 邵瘸子親自作陪,厲元朗剛才喝了不少邵瘸子自釀燒酒,經過剛才之事,酒精揮發出去,原本微許的醉意消散大半。 又喝了幾杯白晴留在狀元樓的特供茅臺,味道和水慶章從谷老爺子那里拿回來的差不多,甘醇綿柔,回味悠遠。 席間,邵瘸子對白晴出手相救深表謝意,白晴則擺了擺手說:“老邵,這件事你不用放在心上,是宮偉說難聽話對我不敬,惹惱了我。宮乾安才來,我本不想和他鬧得不愉快,宮偉是自作自受,觸犯到我,他是活該。” “我不是罩著你,傳出去好像你我之間有利益糾葛。你知道我不缺錢,什么都不缺,我不會和商人牽扯關系。希望你明白我的話。” “我懂,我懂。”邵瘸子連連點頭。 白晴實際上在提醒邵瘸子,她不是邵瘸子的后臺,不要把這事掛在嘴邊傳揚出去。 幫他只不過趕上了,并非刻意而為。 畢竟邵瘸子身份特殊,白晴如果和他走得太近,會遭人非議,影響不好。 也就十幾分鐘的光景,小蘭敲門進來,說有人想見白晴。 白晴扯了張餐巾紙沾了沾嘴唇,“這頓飯是吃不消停了。”示意小蘭,“讓他進來。” 門一開,從外面走進一個細高個兒的男子。 看上去三十多歲,和厲元朗相當,油頭粉面像個奶油小生。 特別是往后梳的大背頭,锃明瓦亮,準是沒少往上面抹油。 男子一一掃看三人,最后將目光落在白晴身上。 他躬身說:“我叫呂浩,是宮書記的秘書。受宮書記委托,對宮偉冒犯了您,特地向您賠罪。” 說完,呂浩深深鞠了一躬,接近九十度,足以顯示他誠意十足,不是應付了事。 夠可以的了,呂浩可是省委書記的秘書,別看只是處級干部,他的能力甚至比某些副省長還要大,是多少人巴結的對象。 何況他鞠這一躬,不是代表他,而是代表宮乾安。 伸手不打笑臉人,況且宮乾安在侄子的胳膊被掰斷,牙給打飛,還能忍氣吞聲派人賠禮道歉,足能看出白晴的背景非常之大。 能夠讓省委書記如此低三下四,就算京城四大家族都不一定做到,除非比四大家族還要厲害,難道是…… 厲元朗一想,不覺渾身不寒而栗,后背直冒涼氣。 不過他也好奇,白晴既然和高層大佬有瓜葛,為何住在東河省,在允陽定居? 眼見呂浩態度恭謹,白晴身子往后靠了靠,淡淡說道:“回去告訴你們宮書記,宮偉的事情到此為止,我不會追究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