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姜綰見解釋不通便也不強求了。 這可氣壞了身邊的孫牧,幾次惡狠狠瞪著姜綰卻不敢被高翔看到。 就這樣,火車終于到了終點站燕京城。 火車進站之前,高翔眼巴巴地看著姜綰問: “你這邊也沒有什么親眷,跟我回家住吧,剛好認認門!” 姜綰和他講了一部分自己的情況,卻沒有細說,更加沒說自己來燕京的目的。 老實說,開始發現高翔和自己父親一模一樣的時候,姜綰是沖動之下答應做他義女的。 但是現在,她后悔了! 一來是兩人相處時間還短,彼此都不了解。 高翔說他是普通人,但身邊小孫明顯是很恭敬他的。 還有那兩張臥鋪票。 要知道,這年頭是人情社會,臥鋪補票也是專門留給那些有門路有背景的人。 普通人有錢也拿不到的! 他能說補就補,還一次補了兩張,很不簡單啊! 因此,姜綰猜測,他的身份不是當官就是從軍。 絕對不會如他說的只是一個普通人。 從他的言談舉止和行走坐臥來看,估計是從軍。 不管是哪一個,她都認了這個義父,可他卻連自己身份都不愿意告知,有意思嗎? 二來因為要不了十年,人們對干爹這個詞便蒙上了一層曖昧和齷齪的色彩。 要是說出去,說這是誰誰的干女兒,大多數都會在心里將不正當男女關系給關聯在一起。 她沒這個心思也不在乎別人怎么說她,可若是因為這段關系引人詬病,并且給喬連成惹來麻煩,她就不能容忍了。 因此,姜綰后悔了。 但話說出去了姜綰也不好對高翔說自己反悔了。 好在要下車了,她本能地覺得只要下車不聯系,現在通訊這么不發達,沒準要不了多久這事就過去了。 她就是抱著這種心思,直白地拒絕: “不用了,我有朋友來接,我也有你電話了,等我回家給你寫信啊!” 高翔哪里肯,他見姜綰不答應,于是求助般看向了孫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