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如今的東陵,他和費夫兩人,因為親蜀的原因,分明是快要被孤立了。前些時候,他還聽說,費夫的營將之職,都被調換了,只做了一個有名無實的傳令將軍。 要知道,費夫和自家主公,還有著一份姻親關系。 “苗兄。”費夫下了馬,強顏歡笑起來,沖著苗通不斷揮手。 “先說公務,在陳水關的主公,希望苗兄在滄州,能動員三萬民夫,和糧草輜重一起,送到前線那邊。” “前些時候,不是已經動員民夫了么。” “還不夠。”費夫搖頭,“徐……西蜀的蜀王那邊,已經用了計策,圍住了整座陳水關,戰事吃緊了。” 苗通沉吟了一下,轉過身,看著不遠之處,兩個陰魂不散的監軍,沉默地點了點頭。 “費兄,先入我的軍帳。” “好說了。” 入得帳中,又讓親信守在了帳外,兩人才開始相商起來。 “不瞞苗兄,我最近聽到了一個消息。投靠過來的糧王勢力,已經有越來越多的將軍,開始在東陵軍中,任了職務。” “主公默許的?” “應當是,達成了某種交易,也說不好。我聽到的消息是,將有另外一個糧王的水師大將,要取代苗兄。這也是為什么,他們先要盯著苗兄的原因。陣前換將,不利于戰事。但若是苗兄被抓了什么把柄,那么主公那邊,也只能默許了。” 苗通面容苦澀,“費兄,主公如此雄才大略之人……為何要聽信于外人。” “野心使然。主公現在,為了穩住和糧王的合作,已經讓出了不少利益。你我二人在東陵軍中,是出了名的親蜀派。憑著糧王對西蜀的恨意,我等被疏遠,并不意外。苗兄你也知道,我前些時候,連山越營將的職務,都被調職了。只做了一個來回奔走的傳令小將。” 苗通一聲嘆氣。 費夫抬頭,看著嘆息的苗通,涌到了嘴邊的話,卻一時忍住了,并沒有說出來。他了解苗通,哪怕這種情況之下,亦不會叛逃西蜀。 “苗兄,你記住我的話,莫要被人拿捏了把柄。前線的那位糧王軍師,可一直都盯著你。或許……在他們的眼中,你我二人親蜀,便是莫大的罪過。” ……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