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好像是。”常勝點頭。 “怪不得了,渝州王會將這些人馬,交給你調度。” “我想早點回家讀書的……族兄不讓,我只能留下來了。”難得說了一句長話,常勝的臉色頗為無奈。 柴宗還想再問,才發現面前的常勝,已經負著雙手,慢慢往城墻下走。 “常勝將軍。” “誒。” 常勝回過頭,在黃昏入夜的天色中,一雙眸子亮晶亮晶。 …… 夜色消去,清晨接踵而來。 常四郎抬了抬手,面前的舞姬,急忙穿好了薄袍,目光含春地嬌羞一笑,往外退著身子離開。 常威從外面走進來,語氣有些好笑。 “少爺,你比不得我。我上回去清館——”常威語氣一頓,急忙變了腔調,“上回傻虎拉我去清館,我原本不去的,但傻虎又給了銀子……” “你在胡咧咧什么。”常四郎罵了聲娘,“我昨夜醉了酒,身子乏了,便不想動了。” “她動了?” “常威,我發現了,你他娘的就是個老色棍!” 常威紅了紅臉,剛要解釋一番。卻在這時候,一個佝僂的人影,不急不緩地走了進來。 “老仲德——” 還沒喊完,常威急忙捂嘴,知趣地跑到門外把風。 “仲德,坐。” 披了件袍子,常四郎起了身,同樣坐在椅子上。 “你并沒有說錯,糧王那邊,當會派人過來,刺探我的虛實。我應當也猜對了,那舞姬,極可能是糧王的人。” 老謀士沉默了下,“主公如何猜的。” “他們都忘了,這內城一帶的清館花舫,我常四郎最熟悉不過,這女子根本是新來的,我并沒有見過。” “侍寢之時,我假裝醉意,并沒有求歡。她卻一直在安慰,說什么內城的人,都希望我振作起來。” “好大的膽。”老謀士皺眉。 常四郎笑了笑,“索性,我昨晚也裝了許久。若你在場,便會見著我常四郎,居然有如此軟蛋的時候。”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