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黃家主可有異常?譬如說,有沒有可能是替身?” 慕飛想了想,“應當無錯。一路暗隨之時,有次黃家主下車出恭,不慎被林中小枝刮了臉,留下一道狹疤。被梟首之時,那道狹疤我注意看了,并無問題。” “知曉了,你先回帳中休息。” “謝總舵主。” 待慕飛離開,徐牧才重新皺眉,看向旁邊的殷鵠。 “六俠,你怎么看。” “按著黃道充所言,這兩日我從恪州打聽到,恪州黃家,在早幾日的時候,確實已經(jīng)樹倒猢猻散,諸多的黃家族子,都已經(jīng)被遣散。” “刺殺的事情呢。” “確實被刺殺了三輪,死了七八個護院,整個黃府里人心惶惶。” 徐牧揉著額頭,黃道充的事情,從離開恪州去避難,到被刺殺而亡,時間周期太短。一條線索,便不知不覺地斷了。 他先前還以為,這是老黃的苦肉計。命都沒了,還算什么鬼的苦肉計。但這件事情,總有些想不通的怪異。 不過,依著黃道充留下的信息,用“三張”隱喻。這糧王,或許不止一個人。又或許,黃道充只是其中之一。 越想,徐牧就越頭大。哪怕平地了滄州,在以后,他總覺得這什么狗的糧王,會給他出幺蛾子。 “六俠,讓慕飛明日再動身,循著黃道充的車馬道,一路去朱崖州那邊,再探個一二。” “舵主放心。” “對了,黃之舟那邊?” “前些時候,想隨著將官堂的出師營將,一起來滄州助戰(zhàn),但被賈軍師拒絕了,如此尚在成都。舵主,你看要不要……將黃家主身死的消息,告訴黃之舟?” “說吧,恪州劇變,他早晚會知道的。另外,你再派人去恪州,看看黃道充死了之后,現(xiàn)在是哪個世家坐鎮(zhèn)恪州。” …… 滄州的戰(zhàn)事,如果沒有意外,將進入收尾階段。除了焦急的妖后,在定北關(guān)外,另有一人,更是焦急異常。 太叔望愁得頭發(fā)都白了,這還不算,捧著剛燉的馬肉羹,他呆呆看了許久,卻一口都吃不下。 到了現(xiàn)在,大軍的糧草已經(jīng)告急,到了殺馬燉肉的地步。他不僅要養(yǎng)活河北聯(lián)軍,甚至,連著那三萬余的胡人,也指望著聯(lián)軍的糧草來糊口。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