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軍師,這不對,信使若靠近城寨,以那邊巡邏的力度,肯定要被抓住。” “所以,我才說是死士。抓住之后,死士便該咬毒自盡。當然,在他的衣服隔層,要留一封書信。” “書信上,莫不是要寫晁義的名字?” “不寫,不可署晁義之名。”司馬修搖頭,“寫了反而會有故弄玄虛之感,只寫一個日期即可。” “什么日期……” “離著入冬還有一個月余的時間,主公隨便寫個中旬的日期即可。城寨里的軍參得到密信,不用想,第一個懷疑的人,肯定是城寨主將晁義,又聯想到先前追擊殘軍,拖延許久,以及沒有繳獲的事情,晁義的叛名基本就坐實了。” “那日期,更會讓人以為,是某個起事的約定時間。” 董文吸了口涼氣,沒有猶豫,迅速彎下腰,給司馬修斟了盞茶。 “奇道那邊,主公也不要過于擔心,我腹中已有第二計。不過,我需要再琢磨一番。” 董文恭敬地起身,對著司馬修舉手長揖。 “那位咬毒自盡的死士信使,主公需多贈一份撫恤,至少,讓他的家人后半生安穩無憂。” “亂世做個霸主,并無錯。但有些力所能及的的小善,該做即做。” 垂下頭,約莫又想到了董文弒父殺兄的事情,久久沉默不語。 他要匡扶的人,路還很長。 …… “涼狗又來擾寨!兒郎們,隨我出征!”扛著馬槍,晁義的臉龐之上,滿是蕭殺的戰意。 “晁將軍,出城迎戰,須萬分小心!”兩個蜀州軍參,高高抬手,叮囑著開口。 “二位放心,我定要殺得涼狗,落荒而逃!” 如這樣的小規模侵擾,這段時間里,不知發生了幾次。晁義只以為,還是和以前一樣。 …… 數日后。 蜀州王宮,第一批入成都述職的將軍們,都坐在了下方。 徐牧并沒有立即開口,沉默地坐在王座上,翻看著手里的將冊名單。在冊的,除了于文柴宗這些正將,另有四十余個裨將。而這四十余個裨將之中,起碼有一大半,都會帶著一營人馬。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