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紀江的江勢,并不適合水戰。放眼整個天下,也只有襄江一帶,才會蓄養水軍。” “當年高祖爭天下,打剩最后的陵吳二州,便是被敵人仗著水軍,守了四年有余。”賈周語氣沉沉。 這個道理,徐牧是明白的。若非如此,古人便不會有劃江而治的概念。 “左師仁算是徹底起勢了,即便是說,哪一日他退回陵吳二州,一樣有機會死守,偏安一隅。但主公不同,蜀州最大的優勢,乃是天府糧倉。這等州地,很容易成為天下之翼,同樣也很容易被成一頭困獸。涼州和滄州皇室的局,不能再讓其步步緊逼,該定計破開了。” 賈周的話,徐牧都明白。 早些時候,他便對晁義說了,要不了多久,蜀州又起大戰。這一戰,是打破困勢的一戰。 如果大勝,極有可能一舉攻到暮云州。 所以,這也是為什么,要和左師仁結盟的原因。僅憑著一個蜀州,要面對敵人的五州圍困,太過艱難。 “蜀州一直按兵不動,并不妥。”徐牧想了想開口。一直按兵不動,到時候異動之時,很容易引起敵軍的全面戒備。 “主公的意思,莫非是疲兵?” 徐牧搖頭,“并不算疲兵。” 事實上,更像是一種“狼來了”的概念。暮云州那邊一直繃著神經,反而是沒有什么機會。 就好比你有一個室友,一開始換了個養眼的新女友,你定然要罵娘和不甘。但他兩天一換,還特么個個養眼嬌滴,估摸著你整顆心都麻木了,想與世無爭了。 當然,徐牧也并不指望,靠著這等拙劣小計,便能拿下暮云州。 “水路的方向,泛江而下的話,很容易被敵人發現。”徐牧皺起眉頭,“但安陵山脈那邊,山道天險崎嶇,想要翻山而過,恐怕會更難。” 久不說話的東方敬,猶豫了番開口,“主公,成都城里亦有不少采藥人,若不然去尋訪一輪,看有沒有懂近道的。” “善。” …… “暮云州有四鷹駐守,皇后放心,問題不大的。”剛完事的袁安,披著龍袍走入了御書房。 自從他的皇后懷孕之后,他玩得更加放肆,也更加明白了做皇帝的好處。姿色稍好的宮娥,基本都逃不脫圣寵。 御書房這里,他已經許久沒入了。 左右奏折這些,有他聰慧無比的皇后在操持,做個甩手掌柜更加自在。這些事情,瞞住滄州里的那些世家即可。 “夜深了,皇后還請早些歇息。”袁安坐下來,難得深情了一句。 蘇婉兒放下奏折,臉色忽而嘆息起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