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轉(zhuǎn)過身,沉默地看向徐牧。最終,還是堆出如沐春風(fēng)的笑容,走了回來。 “我只問,蜀王的半個肉餅,我要怎么吃?” “你陳兵江上,水路來攻。陸路之上,由我來攻。當(dāng)然,第一劍由我來刺。” 左師仁皺著眉,緩緩坐下,“你莫要忘了,還有個涼州。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暮云州的俠兒軍,是誰的把戲。” “涼州那邊,若是局勢不利,恐怕只會作壁上觀。當(dāng)然,我蜀州也不會,讓他渡江而下。” 左師仁沉默思量。 “徐老弟,實話說來,你讓我有些刮目相看。但你該知道,大軍一動,便無回頭之路。” “亂世之人,都沒有回頭路。” 左師仁笑起來,笑了許久,才目光灼灼地看向徐牧。 “且問徐老弟,打算什么時候出手。” “到時候,自有通告。不過,我如何相信,陵王是誠心結(jié)盟?” 左師仁想了想,“你我都是初次見面,卻偏要定下這樣的大計。你不信我,我同樣不信你。無非是利益使然,你我才能坐在這里。” 蜀州要破開圍困的局面,而左師仁,是想著打下滄州,卻顧惜什么名聲,不敢開滅皇朝的第一槍。 “既然如此,只能真心付真心。”左師仁淡笑。 “若不然,你我互換質(zhì)子?” 互換質(zhì)子?這種手段,在盛世倒可以一試。但放在這場亂世里,還是算了吧。看看公孫祖,直接就吃了兩個兒子。 “并非要馬上攻打滄州。我估摸著,滄州那邊會想辦法,先行夾攻蜀州。到時候,我徐牧恭迎陵王。” 若是左師仁出兵,無疑,是證明了愿結(jié)同盟的決心。反之,蜀州只能靠自己。左右,蜀州也是這么過來的。 但這樣一來,蜀州積糧鑄器,要等到猴年馬月了。 這已經(jīng)算是,徐牧放低了一階姿態(tài)。 左師仁沉默想了想,點頭之后,將放在地上的半邊肉餅,忽然拿了起來,慢慢塞入嘴里。 吃得咬牙切齒,但終歸吃了下去。 “徐老弟,再飲一杯。” “好說了。” 江風(fēng)之中,兩人心照不宣,各自拿起了酒杯,一口喝盡。 共同的利益,一場搖搖欲墜的結(jié)盟,似是要開始了。 ……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