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徐牧穩(wěn)坐在主位上,笑了笑后,拿起酒壺,給嚴唐斟了一盞。 “整個西蜀,我極少給人斟酒。嚴兄,你我共飲一盞。” 嚴唐猶豫了下,拿起酒盞,淺淺和徐牧喝了一個。 瞧著這副模樣,徐牧不用想都知道。此時的嚴唐,心底已經(jīng)生出了防備。再騙,可就難了。 莫得辦法,只能換一個方式。 放下酒盞,徐牧仰起頭,剛要再開口。忽然之間,臉色驀的發(fā)白,痛苦地捂著肚腹,抬了一只手,往前怒指。最后,整個人栽在了宴桌之下。 嚴唐怔了怔,也驚得無以復(fù)加,剛要開口,便已經(jīng)被沖過來的幾個西蜀士卒,一下子死死按住。 “這、這怎的?” “我家主公中毒,先前還好好的,與你喝了半場酒,便被毒倒了。”東方敬冷著臉,盯住了嚴唐。 嚴唐滿臉懵逼,一副“我特么哪知道”的神色,還想解釋,已經(jīng)被押了下去。一路蹬腿罵娘,那苦情的模樣,連徐牧都有些于心不忍了。 只等了一會,徐牧才拍了拍身上的酒漬,沉默地重新坐正。 嚴唐敢來暮云州,身上應(yīng)該有糧王的情報,而鑒于各種因素,徐牧并不想,讓袁松摻和天下大盟。現(xiàn)在,將嚴唐暫時留在暮云州,再慢慢想法子,反而是最好的。 “主公不按套路出牌,估摸著袁松知曉,又該罵娘了。”東方敬笑道。 “莫理他。他早該罵了,剛稱帝,等著大展宏圖,卻不曾想,又忽然有了個天下大盟。” 頓了頓,徐牧想了想開口,“嚴唐那里,再想辦法套些話出來。然后,將他逐出西蜀吧。” “主公妙計。” “伯烈,你沒有覺得。我似乎變得越來越奸猾了?” “有一些。”東方敬點頭,“但主公,這是一場亂世,處處爾虞我詐,主公若無大智,我西蜀如何能走到今天。” “當(dāng)如此。伯烈,我將要動身去恪州,暮云州的防務(wù),便先交給你了。得了糧王的消息,記得相告一番。” “自然。” 離著開春,日子越來越近。而真正的天下會盟,也即將要開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