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年關接近。 雖然經歷了一場戰火,但成都城里的喜慶氣氛,并沒有減去太少。王宮下的主街上,早已經人潮熙攘。吆喝的雜耍的,賣聯兒賣春餅的,連著清館里的花娘,都紛紛披了最養眼的衣裳,涂著二層胭脂,搖著嫣紅手絹,拼命招徠恩客。 “三娘她把郎推啊,聲顫顫,臉羞羞——” 徐牧抬起手,一個爆栗賞了下去。正在唱媚三娘的韓九,“啊”叫一聲,急忙收了聲音。 “你回了屋再自個唱,別人來拜我這個蜀王,你在旁邊唱黃曲兒,算怎么回事。” “主公,我也是忍不住……還請主公降罪。” 徐牧嘆了口氣,他心底明白,韓九說“降罪”,并不是黃曲兒的事情,而是成都失守的事情。 實際上,這個莽夫并不知道,他和孫勛,都在賈周的布計之中。當然,韓九還能活著,徐牧心底是狂喜的。 “這樣吧韓九,你明日去后院左側的屋子,穿好看一些,里頭有三個老頭在吃酒。你便在那里,先唱一天的媚三娘。本王覺得,這三老頭會很歡喜的。” “我怕記不清詞兒。” “記多少唱多少。唱完了,這事兒就算過去,以后莫要再提。” “主公啊,我還會唱小花娘,蜀中寡嫂——” “什么亂七八糟的。”徐牧揉了揉頭,“得空去將官堂那里,學多點本事,多大個人了,官兒也不小了,連個大家閨秀都討不到。” 韓九站在原地,表情很受傷。 “韓九,你他娘的跟上!” 這兩日,司虎帶著鸞羽夫人,去富陽郡那邊省親了。據說出城的時候,搬空了城里的饅頭鋪。 沒辦法,徐牧只能讓韓九陪著。 至于南林郡那邊,韓九的傷勢,還要養一些時間,先讓孫勛過去了。 循著王宮下的大道,一路過去,多的是各種來拜見的人。徐牧原先還想著,成都出了兵禍,自個的民心或許會下降,卻不料,民心依然可用。 當然,在先前的時候,為了給韋家避禍,也為了安撫百姓,在菜市口斬了七八個替罪羊。 “蜀王年輕力壯,蜀州只有二妃,這可不成啊。老夫膝下有一女,知書達理,可為賢內助。” “蜀王若去清館,秦嬤嬤我,贈十個好娘子入芙蓉帳。” “蜀王,吾主!我蜀州百年中興,當在此時!” …… 徐牧一一回禮,好不容易走過擁擠的人群,出了城門。并沒有去南林郡,而是在七十里墳山,停馬而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