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踏。 通往白鷺郡方向的濕道上,一名面色清冷的大將,忽然停馬。 “張淵,怎么了?”董文回頭,看著自己的愛將。 “主公,剛才似有山洪之聲。” “不可能,布衣賊不敢用水攻的,若是用水攻,他豈非要淹死自個——” 董文忽而停下聲音,似是想到了什么。 “告訴本王,峪關那邊的守將,莫非不是陳忠?” “吾王,正是陳忠死守峪關。先前的探哨來報,躍馬灘的位置,那布衣賊的手下大將,都在此處,于文,柴宗,樊魯……” “水攻?”司馬修皺眉抬頭。 “峪關的地勢,并不適合水攻。若是峪關之外,洼地卻不少——” “主公,主公!”幾騎斥候,急急回奔而來,“峪關前的馬尾鎮(zhèn),蜀人用了水攻之計,淹我涼州三萬大軍!” “這到底是誰?”董文咬著牙。 司馬修也面色發(fā)沉,“毒鶚已經(jīng)死了,誰會有如此的膽略。” “主公,軍師,我聽逃回來的幾個士卒說,叫什么東方敬的,另有一個什么韓九將軍。” “張家二位將軍,被誘去馬尾鎮(zhèn),那是一處洼地,繼而,那位蜀州小軍師,便用水攻——” “我二弟三弟,可有事情!”張淵冷著聲音。 “二位將軍……戰(zhàn)死!” 嗡。 張淵身子劇晃,差些墜馬而下,幸好被身邊的親衛(wèi)急急扶住。 “應當是驕兵之計,張家的二位將軍,是大意了,便誘入洼地。但這蜀州,何時出了這么個人物?東方敬?” “跛子狀元!”司馬修臉色震驚。 “軍師,什么跛子狀元?” “幼帝王朝的末年狀元,雙腿盡廢,聽說素有大志,以袁侯爺為榜。” “該死的,為何這些大智之士,都會效力徐布衣?”董文咬牙切齒。 “他是亂世的清流,又有袁侯爺留下的名望。幸好,便如袁侯爺一般,那些保皇黨和世家門閥,都是不喜歡這等人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