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蜀道難行。即便只有三百多里,徐牧足足走了近兩日的時間,才堪堪過了半途。 循著蜀道往前,沿途之中,徐牧早些時候,便設下了九座軍寨,作為驛館,以及行軍休整的地方。 抬起頭,兩邊的青山,如同兩條臥著的青龍,各有各的姿態。 蜀道難,難于上青天。 “主公,先前陰平道的塌路,已經讓人重新修葺。蜀州外的山民,也能遷徙去了成都附近,多得兩千戶的百姓。”一個隨行的裨將近前,凝聲開口。 “做的好。” 騎在馬上,徐牧思慮重重。三百多里的蜀道,固然是蜀州的天險,但凡事都有兩級,換句話說,有一日他帶兵出蜀,行軍會和糧草的補給,都會很困難。 若決絕一些,動員民夫開山鋪道的話,估摸著也是一筆天文數字的支出。 他耗不起。 晃了晃頭,徐牧將思緒晃開。 春雨又下起來。彌漫起來的雨霧,讓遠處座座的青山,在煙雨中輕搖。 …… 峪關同樣下了雨。 陳忠立在城關上,臉龐凝重無比。任由著濕雨,將他身上的袍甲,盡數潑濕。 在關下,至少有近千的涼州輕騎,制式的長槍,披掛的黃甲,抬起的一張張臉龐,隱約之間,還帶著沒退散的殺伐之氣。 陳忠是知道的,就在前不久,涼州兵威無雙,打下了安并二州,占盡西北的三個養馬州。 城關下領頭的大將,是一位披著虎甲的小將,騎在一匹烈馬上,嘴角掛著淡淡笑意。 “城關上的,可是蜀州名將陳忠?” 陳忠沉默了會,抬手施禮。 “我便是陳忠,未指教。” “且聽好,涼州張遜,有日會入峪關,高坐城樓之上!” 陳忠冷笑。如果沒猜錯,這就是什么涼州三張了。 “敢問蜀王何時才到,我家主公已經等了許久!” “快到了。”只吐出一句,陳忠便不再多言。 如今的峪關,增兵到了一萬五千人,即便是七萬大軍來攻,他一樣有信心守住。 “陳將軍,請告訴蜀王,我家主公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留下一句,涼州小將調轉馬頭,帶著千人的輕騎,呼嘯著消失而去。 陳忠靜靜看著,臉色并無任何波瀾。 …… 三日后,在微微春雨之下,徐牧帶著三百余的蜀騎,慢悠悠趕到了峪關。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