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我說一月,便是想給徐宰輔,留下回蜀州的時間。在內城里的那些世家,估摸著已經開始慶賀了。” 陳鵲依然在說著。 “終歸到底,我陳鵲不過是個郎中,大道理也不太懂。但我知道,徐宰輔這樣的人,應當要幫。” 此時的徐牧,已經是滿臉感激。 “先前我的那位老友,李望兒……”陳鵲嘆出口氣,“他做了件了不起的事情,雖然殉忠義而死。但很多的人,都對他佩服得緊。” “我便也做一回罷。” “陳老先生之大義,也該舉世無雙了。” 馬車緩行之下,坐在車里的三人,相談甚歡。在外頭跟車的司虎,卻哭得一雙牛眼都腫了。 …… 約莫在一日多的時間后,馬車穩穩駛入了渝州城。只轉了幾條街,才停在回春堂前。 “那些世家的兵卒退了,你瞧吧,內城里的人,都以為文龍先生要死了。”陳鵲笑著開口。但在下了馬車之后,又換了一副氣鼓鼓的神色。 即便是走了,但終歸留有暗哨。 “主公,我……便也裝一下。”賈周只說了一句,翻著眼睛,開始無力躺下。 徐牧沉默了會,也黏了兩抹唾液,涂在眼眶下。 “嗚嗚,軍師啊,我的大軍師啊!”司虎掀開車門,哭得眼睛嚇人,連鼻子都哭歪了一些。 徐牧忍住了挑明真相的打算。真哭的司虎,或許更能添上幾分真實。 “軍師啊,你要什么樣的棺材,我司虎掏錢買,我每頓少吃五個饅頭,我留著銀子,給軍師買棺材。” 賈周的身子,慌不迭地抽搐了一下。 說了還不夠,司虎又跪在地上,哭咧咧地朝著賈周,磕頭就拜。 躲在巷子里,瓦頂上,那十余個盯著的暗哨,都忍不住一聲嘆息。 “司虎,先背軍師進醫館……” 待入了醫館,關上門,又將司虎一腳踹了出去,徐牧才松了口氣。 此時的房間里,只有三個人。 “徐宰輔放心,這幾日的時間,小軍師便留在老夫這里,時機一到,便馬上回蜀。” “請先生跟著入蜀。”徐牧語氣認真。 這一句并非是虛話,若是有一日,天下人知道賈周沒死,這位老神醫定然會大禍臨頭。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