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周遵是兩天后趕來的。 待看到徐牧,便像一個收不回過夜銀子的花娘,憋了憋臉,眼睛便整個紅了。 這些時日,他一直在操持礦務的事情。原本還想著年關再去成都,卻哪里想到,徐牧已經把他召過來了。 “哭個卵,我可記得,當初你被大蟲刨爛了身子,都不曾吭一聲。” 周遵轉憂為喜,終歸慢慢恢復了沉穩。 這一路,不僅是徐牧成長,司虎和弓狗成長,當初的五個趕馬夫,也跟著成長。 陳盛做了后勤總管,而周遵,則主管礦務的事情。畢竟前段時間,幾乎都是周遵在操持,內城外的那片鐵礦。 “東家……主公的意思,南林里有礦山?” “有的。” 如果沒有,虎蠻人的鐵制武器,便解釋不通。當初攻打虎蠻的原因,也包含了南林山脈里的鐵礦。 “周遵,我調派千人蜀卒,以及百位礦匠給你,以后,這些人由你統管。我想了想,不若給你一個官職。” “官職……”聽著,周遵臉色激動。他祖上十八輩,都是市井里討食的百姓,而到了他這里,若有了官職,當真是要光耀門楣的。 畢竟,這世道里,若是窮苦人出身,又無法考取功名,結識權貴,別說官職,連個官坊小吏都做不得。 “若無你們,我徐牧,早已經被困死在望州。” “茍富貴,勿相忘。” 徐牧臉色認真。并非是虛話,若非是陳盛這些人,不擅兵事,他當真是敢提拔成一方大將的。 什么門閥之見,什么狗屁的功名白身,在他這里,沒有絲毫束縛。 對老子好的,老子就要報恩。 “周遵,今日起,我擢升你為蜀州十三郡的采鐵左郎中,正六品。” 左右現在的亂世,都是各自為政,你看這天下間,一個兩個的,都敢自封外州王了。 朝堂失威,大勢所趨。 按著徐牧的意思,原本想說正三品,但想了想,又怕嚇著周遵。 “老子周遵,也、也做了大官兒了?” “遵哥兒確是做官了。”徐牧也露出笑容,隨即臉色又變得認真,“不過,遵哥兒做官以后,莫要忘了司職之事。” “東家,那沒說的。這段時間,我可學了不少找礦的本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