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聽著前方的聲若驚雷,白任臉色大驚。這等的卑鄙拙計,什么借著雨幕用木板擋箭的,并無有任何兵法書記載。 “不、不講道理的。”白任顫聲吐出一句。很快,又急急高喊起來。 “白甲軍,立即換刀盾迎戰!” 失了先機,這一會才臨敵換陣,無疑是兵家大忌。 但白任已經顧不得了,唯今之計,他只能亡羊補牢,不斷盤算著腦海里的兵法韜略,想將蜀南軍擊退。 已經太遲。 殺過來的蜀南軍,根本不給任何機會。分抄三路,趁著白甲軍倉皇變陣,舉刀便砍了過來。 在最后的白甲軍刀盾營,被擁堵得無法出擊。而前方弩弓和大盾,被堵殺得不斷后退。 “我父是白凜,蜀州第一將,我白任,亦是蜀州四大名將!”白任仰頭怒喊,“聽我令,都聽我令,弩弓營卻后,刀盾營赴前!兵法有云——” 鐺。 一柄怒擲的長刀,撞在白任的戰甲上,驚得他一聲高呼,整個人墜馬落地。 沒了白任的指揮,二萬的白甲軍,變得更加混亂。有裨將想力挽狂瀾,但很快,又被側翼拋過來的飛矢,一下子扎死。 拾了一把刀,竇通狀若瘋狂,領著蜀南軍,不斷往前撲殺。 “告訴老子,家里的妻兒老小,要不要吃稻米!”竇通仰頭怒吼。 四周圍間,一個個的蜀南士卒,臉色驀然漲紅,緊緊跟在竇通后面,提刀廝殺。 一具具的白甲,瞬間染成了紅甲。 污血混著雨水,變得越來越稀,如姑娘臉上的淡妝桃紅。 白任被幾個親衛扶著,已經沒有半點為將者的威儀,他蒼白著臉,急急讓人取馬,巴不得逃出這場遭遇戰。 “并非本將之過,本將乃是蜀州四大名將,當年帶軍平叛,八百叛賊盡數被梟首!” 白任的整個身子,立在雨水中,只覺得越來越涼。 別說前方被堵,連著后方的位置,不知道什么時候,那位南蠻子名將,也派了大軍包抄。 原本兩萬人的白甲軍,一下子被圍困其中。 “兵法有云——” 白任的聲音戛然而止,一撥飛矢,恰好落在他的周圍。至少有四五支,直直扎在他的身上。 其中一支,更是扎穿了胸口。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