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沿途而去。 徐牧遠沒有想到,越來越多的蜀中百姓,加入到了大軍之中。原本出師之時,不過兩萬七的大軍,到了現在,已經近了四萬人。 可見,那兩個蜀中二王,敲骨吸髓到了什么程度。 “破城!” 營兵沒有趕來,駐守的少量郡兵,大多望風而逃。離著梔水郡還遠,卻已經攻下了五六座城鎮。 每座城,只安排了數百人駐守。并非是據守城關,而是擔心破城之后,有亂民鬧事,毀了民生。 畢竟再怎么說,以后真占了蜀州,這便是自個的家業。 “韓九,前方是什么郡。” 韓九已經穿上了一件郡兵裨將的袍甲,再加上原本壯實的身子,一時間,難得有了幾分軍人的模樣。 “徐將軍,前方是蜀西大郡,江陽。過了江陽,便是梔水郡。蜀中的白甲營離得最近,應當是快趕來了。” 聽著,徐牧的臉色,一下子凝沉起來。 …… 一騎白馬,馱著一個白衣將軍。 在白衣將軍的身后,同樣是清一色的白甲軍,乍看之下,至少有二萬人,器甲鮮明,步履沉沉。 “白將軍,離著江陽郡,已經不足百里。” “蜀州四名將,冷樵是死的最早的,我很好奇,那位蜀南的蠻子王,哪里來的膽氣,敢請一個外人入蜀。”白甲將軍瞇起眼睛。 他叫白任,和冷樵,陳忠,以及蜀南王竇通,共稱蜀州四名將。當然,冷樵戰死之后,以后只能稱三名將了。 “裴當的虎蠻營,到了什么地方。” “前哨回報,裴大洞主帶著四萬人,從南面圍來。離著江陽也不足百里路。” “甚好。六萬大軍,足夠圍剿一支疲師了。” “王爺的意思,讓白將軍……據城而守。” “糊涂。”白任冷笑,“莫要忘了,我父是誰?我自小起,便熟讀兵書。” “呵呵,家父白凜。當初涼州犯邊,家父以二千大軍,據守峪關,擋住了涼州蠻子的四萬精銳,足足一月之久。” “若不是小侯爺講情面,你以為,這些外州人能入蜀?” 說話的裨將,聲音有些猶豫,“白將,需、需小心。那位布衣賊,不是泛泛之輩。” “我白任能并列蜀州四名將,亦不是泛泛之輩。” “兵法有云,敵勢若寡,當以圍殺之計,四面來剿!”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