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連著半月,對于攻打巴南城的事情,徐牧都只字不提。急得竇通幾個,如熱鍋上的螞蟻。 “主公,這是仲夏的天氣,蜀州多山多林,恐怕兩三日后,又有山雨。” 竇通的意思,再簡單不過。在蜀南生活多年,終歸懂得一些望天的本事。若是下了山雨,只怕去攻打巴南城的時候,行軍會更加困難。 而且,山中雨勢一大,挖鑿地道的事情,也同樣更加危險。 這些,徐牧都知道。 但他所想的,并非是如何避免被發現,相反,他要做的,是混淆守城冷樵的甕聽之計。 巴南山的地勢險峻無比,冷樵又造了這么一手甕聽布局。除非說,他們從天上飛過去,否則,大軍上山,根本不可能隱蔽。 先前竇通一次次的失敗,很大的一個因素,便是事先被巴南城探了軍勢。 “我先前就說了,要打下巴南城,只能使詐。便如用劍一般……你覺著我刺你上胸,實際上,我刺的是你肚腹。” 徐牧頓住聲音,在眼下,他只能用最通俗的說法,告訴竇通這些人,接下來,該用一個什么妙計。 “且看地圖。” 屋子里,四人又重新坐下。 “巴南城下,只有一條狹長的山道,我估計,冷樵定然會在山道上,設下埋伏,諸如陷坑,地矛拍。” “主公,確是如此。”竇通附聲。在以前,蜀南大軍走過山道,可吃了不少苦頭。 “巴南城的地勢,幾算完美。有甕聽在,不管怎樣小心,很大的程度上,都會被冷樵發現。” “所以,不如直接暴露。”徐牧語氣一轉。 原本還在聽著的竇通三人,發懵地抬起頭。這大軍入山攻城,被敵人發現了,再加上巴南城這地勢,那還打個什么。 “列位,我的意思是,混淆冷樵的監聽。然后——” 陳九州手指一滑,點在巴南城的南面。那是一片山林,地圖上,用兩斜交叉來標注,密密麻麻的,至少畫了七八個。 “派人去巴南城下的林子,泥土應當會松軟一些,挖鑿地道,也會快一些。” “主公,這么近的距離,若是挖鑿,肯定被冷樵發現。” 徐牧笑了笑,“這便是我接下來說的重點。冷樵能發現軍勢,無非是仗著甕聽。既如此,我等便在巴南城不遠處,不斷制造響動,掩護挖鑿地道的南面士卒。” “主公先前是在等雨?”于文忽然想到什么。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