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來的時候,原本還想問你,缺不缺糧草。現(xiàn)在一想,這還問個卵兒,你都打贏陳長慶了,不知搶了多少糧草船。” “少賺一大筆,這就很愁人。”常四郎嘆著氣。 “好歹是個大梟雄了……還惦記著家族的米商生意。” “賣甚都可以,別賣江山就成。” 常四郎抓起茶盞,舒服地灌了兩口。 “我的那位軍師提了嘴,你和我,甚至是李知秋,都不能坐以待斃了。” “什么意思。” “滄州小狗皇宮里,那位背后的軍師,先是對你下手,接下來,很可能會輪到我。這些保皇黨,巴不得整個天下,都是吃老老實實吃皇糧的人。” “他哪兒想過,并非是不想吃,而是無糧可吃。天下間,沒有第二個小陶陶的。從未有那么一個人,不管是俠兒還是官軍,多少都會敬重幾分。” 這句話,徐牧非常同意。遙想當初,那些刺殺狗官的俠兒,得知袁陶在哪座城,都會自行避開。 “常少爺?shù)囊馑迹俊? 常四郎笑了笑,“我一個人做反賊無趣,倒不如大家一起,都一起做反賊算了。” “古往今來,推翻一個王朝,再群雄逐鹿,憑本事殺出一個新王朝,誰的卵大,誰就做新朝皇帝。是正常不過的事情。” “玩這么大。” “我已經(jīng)派了使臣,準備聯(lián)絡(luò)其他人。留著那邊的保皇黨在,陰颼颼地捅刀子,我很不舒服。” “所以,常少爺又要斬皇朝?” “有這么個意思,先來與你說一聲。我尋思著,你現(xiàn)在應該不會做保皇黨了吧?” “不會。”徐牧搖頭。 “這不結(jié)了。”常四郎歡喜起來,“你且等著,我到時再來知會你。沒人敢挑頭,老子就去挑頭。” “一群豺狼虎豹都要干仗了,這還得看頭羊羔崽子的臉色?” 這比喻,讓徐牧驚為天人。 “倒不如把羊羔子蒸了,大家伙吃飽了再打?” 常四郎喋喋不休,“真讓袁安坐穩(wěn)了,嘖嘖,俠兒們那句詩文,怎么說來著?” “江山霧籠煙雨搖。” “對對,真讓袁安坐穩(wěn),這江山又得霧籠籠。這從古至今,有保王朝的狗,就會有斬王朝的好漢。” 說著,常四郎突然想到什么,臉色變得黯然,“當然,除了小陶陶。” 即便過去了不少日子。 兩人的談話,每每提起這個名字,氣氛都會變得有些戚戚。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