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滄州江岸,比不得暮云州的大渡口。即便已經開始興建,但依然顯得有些生氣寥寥。 一襲戴著面具的黑袍人影,穩穩立在江岸上,身上的袍衫被江風一吹,便鼓得厲害。 在他的旁邊,立著另一襲佝僂的白袍。白袍的腰間,嵌著一柄老劍。 劍用得久了,有時候會通主。似他的主人一般,被歲月磨礪,連鞘都跟著彎彎曲曲。 “你叫白燕子?” 白袍老頭咧嘴一笑,“你既然識得我,又何須多此一問。” “聽說了,暮云州有個黑燕子,曾經想刺殺徐賊,死得很慘。” “他是我的徒子。” “徒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齊名。” “不是齊名,是因為我只有這么一個徒子。” 黑袍沉默轉身,“你入一趟蜀州,替我殺個人。” 白袍老頭皺眉,“我不接小東家的單。” 黑袍笑了笑,“不是小東家的單子,是一個病弱幕僚的單子。” “毒鶚?” “確是。事情一成,回了滄州,我給你一個爵位。” 白袍老頭微微一笑,身子一掠,踏著江面掠行而去。多踏幾步,踏上一艘烏篷。 “識得我么。” 老艄公迅速跳江,游去了岸邊。 “江湖人有江湖人的活法,反賊有反賊的活法,但萬變不離其宗,拼搶的,無非是一場天大富貴。” 言罷,黑袍沉默轉身,腳步沉穩,踏過開春的新泥,消失在江岸。 …… “活在一場亂世,不論是誰,都有一場活法。書生敢提刀救國,武夫亦可賣身權貴。” 徐牧敲著手指,看著面前的蜀南王。 約莫是醒了酒。 在他的面前,竇通的眼睛里,多了絲不一樣的東西。 “蜀中九郡,我等需要一個入主的機會。”徐牧凝著聲音。 這件事情,他和賈周商量過,一年之內,若是無法成功占蜀,在大魚吃小魚的亂世中,他們很大的可能,會淪為別人的泥食。 “另二位的蜀王,便是十足十的守成之犬。”竇通語氣認真。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