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入得正堂,韋家的幾道人影,已經戰戰兢兢地起身敬拜。 “免禮。” 堂中的食桌,如徐牧所料,當真是擺滿了肉食佳肴。 “牧哥兒,那江魚是糖醋的吧?我不吃,我識禮,我等牧哥兒談完事情。” “吃吧,都不是外人。”徐牧笑說一句。 聲音剛落,司虎已經急不可耐地坐下。在旁的韋家幾人,只聽這一句,也都放松地抹了幾把虛汗。 “我等敬徐將軍一杯。” “同飲。” …… “能載五百人的戰船?”酒未過三巡,作為韋家家主,韋程只聽徐牧說完,臉色變得猶豫起來。 “徐將軍……若放在平時,這定然無問題,但十日的工期,這、這確是趕不出來。單單割一條龍骨,都得小半月了。” 放下酒盞,徐牧語氣平靜。 “我想過了,并非要你等新造,可用商船改建。而且,只造三艘。木料,船釘這些材料,我自會讓人送來。” 韋程還是猶豫。以他的經驗來看,這似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徐將軍可有圖件?” “自然有。”徐牧應了一聲,并未馬上拿出。 韋程立即會意,揚手驅散了幾個陪飲的族人。 “司虎,把魚夾入碗里。” 司虎夾了幾次,索性用手抓了起來,抱著碗走到一邊。 推開堆攏的菜盆,徐牧將圖件擺在食桌上。 “徐將軍,這是甚船?老夫從未見過。” “盾船。” “看模樣,連箭艙都不開,如何射殺敵軍。而且,既是主船,不應安上船犁。” 船犁,便是斗艦之類的江船,在船頭安裝的鐵犁,用以沖撞敵船。 “這些你先不用管,我自有用處。” 韋程滿臉苦笑,“徐將軍,老夫做造船的營生,也有三四十年,從未見過這樣的戰船。還有,這船帆之下,要以鐵皮覆蓋。我只覺得,有些浪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