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入了白鷺郡,并沒有交雙份保頭稅的司虎,喜得喋喋不休。 “牧哥兒,我省了二兩銀子,一個燒雞半兩,你買兩只給我就成——” 徐牧直接伸手,賞了個爆栗。 只等司虎停了聲音,一行人二十來人,才繼續循著入城的街路,緩步往前。 約莫還是有些客商的,同樣帶著十幾個跟班,戰戰兢兢地縮著腦袋,四顧去尋客棧。 道理很簡單,若是不入白鷺郡,最差也要窩在江船上凍一夜。都是富貴老爺,何必受這份苦。 “東家,江匪頭子不會住在郡里。”陳家橋凝著聲音,“我估摸著,只會留幾個瓢把頭,看著郡城。” 一場亂世,天知道生出了多少病態的東西。 天色徹底黑透。 偶爾有七八個扛著石鐵棍的江匪,胡亂穿著官軍袍,說是巡夜,實則是招搖過市。歸家晚些的大姑娘小媳婦,腳步跑得飛快,生怕跑得慢了,便會無端端惹來大禍。 三兩花娘擠在樓臺,抹著廉價的胭脂,作盡了媚態,也引不來一個客商。 走近客棧,徐牧只抬頭,便看見一個絡腮胡的伙計在磨刀。 徐牧只多看了兩眼,伙計急忙開口解釋。 “遠客,這里不是黑店,你瞧我,若是刮了胡須,便是個雅人。” 徐牧直接轉了身。 這等江匪盤踞的郡縣,有黑店不奇怪,沒黑店才奇怪。 “兩個銅板一碗面,牧哥兒,這價兒挺便宜。” “不吃。” 左右還帶著干糧。真要被這種蠢套路迷倒了,干脆帶著莊人入山耕田吧。 在旁的陳家橋,突然推了推手。 徐牧頓了頓,循著陳家橋的目光往前,便見著了一位坐在角落里的公子,帶著一個束發之歲的小書童,兩人正狼吞虎咽地刨著面碗。 磨刀的聲音越來越響。 這二人,便吃得越來越歡。 陳家橋不說話,直直走上樓梯,但余光之中,分明還帶著幾分不可思議。 “東家,可知他是誰。”陳家橋推上房門,聲音凝重。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