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并未過多耽誤。一千多的人馬,風(fēng)餐露宿了近十日,循著樊魯指向的小路,才堪堪趕到了定州城。 “這城,怎的如此破?比望州還不如。”打頭陣的常威,馬還沒停,臉色先是一頓。 西北疆并非太平,有著數(shù)萬的老馬匪四處作亂。勢大的時候,有著不下十五萬人,為此,曾有不少兵戶屯居于此,一邊耕糧一邊抗擊馬匪。 估摸著,西北疆有軍田可耕,相對北面邊關(guān)而言,是唯一的優(yōu)勢了。 “主公!” 說話間,柴宗帶著十余騎人,匆匆奔行而來。在還離著定州百里,徐牧已經(jīng)派人先行通報。 再見故人,尤其是劫后余生,徐牧更是驚喜。 對于柴宗,他是喜歡的。老爺子力薦的人,定然不會是泛泛之輩。 八千的徐家軍,這一回,也總算是取到了手。 “聽說了主公在草原的事情,我等拜服。” 不僅是柴宗,跟隨的十余騎人,都是一臉的敬崇。戍衛(wèi)邊關(guān)的,終歸都帶著克復(fù)山河的夢想。 “徐將不世之才!此一番殺入草原,壯我中原河山。” 這一路的兇險,徐牧不想贅述。好幾次,他都以為,自個要死在草原了。 這一場穿越,他所擁有的最大底氣,并非是什么能造蒸餾酒。而是腦海中,上下五千年的歲月,一個又一個先輩留下的戰(zhàn)例瑰寶。 他的另一次人生,似要變得更加壯懷激烈。 “柴宗,虎符在此。” 徐牧呼出一口氣,摸出半面焐熱的銅虎符。他要入蜀,要面對三個蜀州王,這八千的徐家軍,便是底氣。 當(dāng)然,河州戰(zhàn)事平定,于文也會帶著虎堂的人回來,加在一起的話,徐牧估算,至少有萬余的人馬。 只可惜,為了守邊,赴死的人馬太多了。否則加起來的話,該有近兩萬的。 “徐將,請隨我入定北營。” …… 定州定北營。 已經(jīng)是一片的慘淡之像,隨著李如成的故去,這些人只能秉著最后的大義,死守在定州一帶。 當(dāng)然,并非是無主之軍,估摸著老爺子早留下了話。不管中原戰(zhàn)事如何,都要守住定州,謹防馬匪入關(guān)。 “柴宗,如今的定州,還有多少人馬。” “先前有五萬余,老侯爺帶了二萬入內(nèi)城,再加上送給主公的八千人,另有戰(zhàn)死的,還鄉(xiāng)的。現(xiàn)如今,也只剩二萬人。不過請主公放心,老侯爺已經(jīng)定下良策,二萬人足夠守住定州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