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眼見著連環馬沖來,那位獸鎧青年,讓人皺眉收了馬弓。手臂再度一抬,不多時,二千的鷹靨衛,也橫起了劈刀。 古往今來,都有個不成文的規矩。中原人善于筑造城關,善于耕種,甚至善于治國安民。 但只有一點,是不擅長的。 即便境內有不少馬場,但要論起馬上功夫,定然不如草原上的異族人。 畢竟,以馬為伴的遷徙異族,早已經熟悉各種騎行之術。 “橫刀!” 二千的黃甲鷹靨衛,橫起了劈刀,開始策馬狂奔,只待接近了中原騎兵,便削斬劈下人頭。 這無疑是一場旗鼓相當的騎戰。 當然,若非是人困馬乏,器甲不良,徐牧更有信心,帶著三千蛻變為悍卒的好漢們,打出一番威名。 天穹之下,兩邊的騎兵開始相接,長槍與劈刀的錚鳴,刺得人耳朵生疼。 首當其沖的司虎,揚起雙刃斧下劈,一個鷹靨衛試圖舉刀來擋,被整個兒劈掉了半截身子。 “爾敢——” “為何不敢!”徐牧怒吼,打斷了那位獸鎧青年的話。 若是不敢,若是不殺,若是沒有刀弓仗馬,他不會一路走到現在,活到現在。 獸鎧青年面容獰笑,親自操刀橫掃,將一個青天營的老卒,掃斷了半截手臂。 老卒痛吼,舉起另一手—— 刀光之下,又是半截落地。 直至喊嘶了嗓子,才被獸鎧青年一刀剁飛了頭顱。 徐牧臉龐發冷。 并非是騎沖步,優勢不見得多大,僅以連環馬陣,拖住這二千鷹靨衛的馬蹄,才沒有整個陣型大亂。 余下的,便是拼刀。 誰慢了,誰慫了,便是一個死字。 若有其他選擇,徐牧不會如此。但他的后方,他左方,他的右方,都是圍剿的狄狗。 退無可退的人,只能殺出一條前路。 “騰格里——” “騰你個驢兒草的!” 司虎怒吼連劈,又將一個叫囂的鷹靨衛,剁得面甲破碎,連臉龐都剁碎了,直挺挺地墜馬后摔。 “徐將,馬兒跑不起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