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原來,拓跋烈火身為大夏兵部的暗閣密探,原本隱藏在匈奴軍中,只是作為線人,往大夏那邊傳遞消息。 結果由于能力出眾,一點點被提拔。 一不小心,竟坐到了右單于的位置,統領豹騎,地位僅次于匈奴王。 原本高升,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情,但是對于拓跋烈火而言,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仿佛右單于這一官銜,成為了人生污點一般,日后衣錦還鄉,都無顏面見江東父老,也不好向朝廷交代了。 更要命的是,像他們這種密探,身份隱秘而特殊,別說在匈奴了,就算是大夏,乃至兵部,也僅有寥寥數人,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 一旦朝中發生人員變動,隨時都有可能斷了聯絡的線路,那他將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恐怕再也回不去了。 他在匈奴的身份越高,萬一斷了聯絡人,那么想要回去的難度也就越大。 試想一下,如果有一天,匈奴的單于,主動來投,說自己曾是大夏派去的密探臥底,但線人中斷,沒了人證,更無物證,誰能相信?誰敢相信? 到最后,怕是兩頭不討好,大夏與匈奴都人人喊打,九死一生。 不過萬幸,天無絕人之路! 幽州戰神變更之際,給了匈奴南下的機會。 這也給了拓跋烈火建功立業兼衣錦還鄉的可能。 于是拓跋烈火一不做、二不休,直接通過中間人,將兵部的人給招來會和。 隨便再把地位僅次于自己的左賢王誆來,當場斬殺,當做回歸大夏的投名狀與獻禮。 左賢王若地下有知,肯定得回一句:我可真謝謝哦! “行啊,兄弟!”呂孤泓贊道,“你都臥底到二把手了,再給你幾年的時間,你差不多都能帶著匈奴,一起歸順大夏了!哈哈!” 面對呂孤泓的玩笑,拓跋烈火苦笑一聲,臥底多年,如履薄冰,個中滋味,也只有他自己知曉。 “唉,原本我是想要在這邊待上幾年,刷點軍功和資歷,回去后當個小官,安度余生,但不曾想,上了這趟賊船,就有點身不由己了。” “好在兩國開戰,給了我回歸的機會!” 現在,拓跋烈火已下定決心,回歸大夏,因此也不必再隱瞞了。 而在他身后,一眾將士們,集體懵逼了。 右單于竟然是大夏的臥底!? 而左賢王又被當場斬殺!? 一下子群龍無首的豹騎和豺騎,轟然大亂,不知是戰是降!?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