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初生的秋羽蟬純潔無比,是真正意義上的白紙。 畢竟渾渾噩噩的若蟲活再久,都始終只是深埋地底的特殊生命,只有成為秋羽蟬,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出生”。 在靈煜山下蹲著秋羽蟬蛻化之地的生靈不在少數。 已經蛻變完成的秋羽蟬們也并不阻止外族人去哄騙自家“還未出生”的后輩,他們甚至對這種行為持鼓勵的態度。 畢竟一個謊言若是能持續一生,那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就不算是謊言。 要騙長生種一生很難,可秋羽蟬的一生只有一個月。 這一族的長輩根本不在意自己的族人向善或是為惡,也不在意他們是貧窮還是富貴,幸福還是悲苦。 在它們眼里,無論何種人生都是完整的人生。 每一只放棄悠長壽命,選擇蛻生的秋羽蟬都應該是自由的,被人哄騙也沒有關系,若是能被騙一生自然是好,就像阿蠻的那位太奶奶,被阿蠻的太爺爺騙著做了小老婆,還生了個孩子。 但在吞服過許多珍貴靈材后依舊有限的兩年多生命中,除了生下阿蠻爺爺那時痛哭了之外,她從未受過任何的苦,也從未有過其余的悲傷。 若是騙不了一生......那許下這個謊言的人自然也就無法得到那只秋羽蟬的認可,不僅所做的一切失去意義,還會被打上印記,從此以后再也無法靠近靈煜山。 可即便如此,能成功蹲到秋羽蟬的生靈也只是少數。 若蟲成為秋羽蟬的之前的復育階段,它們出來后的第一時間就會把周邊的環境記在腦海里,并且在這個過程中會短暫地擁有一定的靈智。 嗯,有些類似于動物破殼或者睜眼時與這個世界見到的第一面,如果你能出現在它面前,它就會天然地跟你親近。 可天煜山很大,需求感靈湖機緣的生靈大多都是卡在鎮國巔峰的那一批,可周邊的鎮國巔峰又能有多少? 反正蘇槐繞著靈煜山走了一大圈,只發現了十多個志同道合的道友。 蘇槐或多或少的都跟他們聊了幾句,才發現這些人之中耗時第二短的那個都已經在靈煜山蹲了六個月。 期間每一天都有秋羽蟬出生,可都不在他蹲著的點。 這十個人里蹲的時間最短的是個女人,而且是個叫秋生的秋羽蟬族女人,據她所說,她的運氣很好,出生以后通過一些渠道去了巨木城,并且有幸與青翎夫人結識,得到了大量延壽的靈藥。 她已經活了九百多天,即將走向生命的終點。 這次回到靈煜山,是因為她想留下子嗣,她之前想了好幾天,才把目標放在若蟲階段時就住在她隔壁的那位鄰居身上。 那位鄰居的歲數跟她相差不大,估摸著就在這段時間就會進入復育階段,秋生已經在這蹲了兩個月,她有特殊的方法可以知道鄰居會在哪兒出來,只要對方在她生命結束之前出來,她就一定能蹲到。 這期間也有不少人向她請教蹲點的方法,都被她笑著婉拒。 蘇槐聽完她的故事,咂了咂嘴,暗罵一句孽畜。 都是快死的老女人了,居然來蹲還沒出生的小正太。這不明擺著想玩一手養成游戲么...... 蘇槐倒是不擔心自己會在這兒蹲太久。 他有掛。 別的生靈在這兒都沒法動用權柄跟法則,自然也就無法探查地底的若蟲何時才會爬出洞穴。 可他的洞察之眼卻不在限制的行列之中。 這說明洞察之眼是一件品級至少與域神持平的寶物。 地底蜷縮著的無數光點,在他眼里都有著各自的標注。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