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傅南窈腿瘸,一來一回的速度,及不上顏芙凝。 她看哥嫂在灶間,識趣地沒進去。 正好坐在堂屋的母親喚她:“南窈,你哥怎么切到手了?” 她便去到母親跟前。 灶間內,傅辭翊道:“一點小傷,不必如此。” 他只是左手食指側面切了個小口子,再則他是男子,留點疤痕無妨。 顏芙凝卻執意要幫他包好:“那么漂亮的手落了疤,多可惜啊。” 她看了看自己右手手心的傷疤,傷疤已然很淡,卻仍在。 她是個手控,自己的手也漂亮,但手心有疤,教她難受。 這份難受,教她看不得別人好看的手也落了疤。 傅辭翊也瞧見了她的疤。 情不自禁地抓過她的手,指腹在她手心沿著疤痕輕輕撫過:“會祛掉的。” 嗓音溫潤好聽。 一下又一下的撫觸,令顏芙凝手心發癢,不自在地想縮回手。 雖說不是真夫妻,但總歸是名義上的夫妻,日常相處手與手的接觸難免。 管他說的矜不矜持,她就當他這個古人迂腐自負,她做好自己就成。 但他不該如此撫她手心。 然,他那只受傷的手扣著她的手腕,讓她不敢使勁掙扎,只好開口趕他:“剩下的臘肉我來切,你去寫字吧,喚南窈來燒火就成。” 傅辭翊溫聲:“可是你腹痛。” 她幫他包扎,忽然感覺手指這一刀切得太值了。 “我喝了紅糖姜水,好多了。”她拿下巴指了指臘肉,“切好裝盤蒸,我就回房。” 傅辭翊這才放開她的手,去喊傅南窈燒火。 顏芙凝回房休息時,傅辭翊已在奮筆疾書。 經過灶間那一幕,此刻兩人同在房中,仍相顧無言。 這個狀態一直持續到翌日清早。 傅辭翊對她說了聲,去了村塾。 午后,李信恒來了。 “姑娘,我想跟你進山挖藥材。” 嗓門頗大。 傅南窈喊住他:“李大哥,我嫂嫂身子不適,大抵要過幾日進山了。” 顏芙凝打開西廂房房門:“是要過幾日才會去。李大哥,上次我看你娘在竹匾上曬干菜,那些竹匾村里誰家有賣?” 李信恒:“姑娘想要?” “嗯,我想買些竹匾用來曬藥材。”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