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喬連業驚恐地搖頭:“賣孩子,賣什么孩子,我不知道!” 姜綰嗤笑:“不知道?如果沒賣孩子,你哪里來的錢打麻將,還賭運這么好?” 喬連業愣怔了,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姜綰:“你,你怎么知道我賭運好的。” 姜綰嗤笑,眼神在方才喬連業做過的地方轉了轉,他面前放著的錢厚厚一摞,事實還不明顯嗎? 她挑了挑眉,上前抓住了喬連業的衣領:“我最后問你一次,兩個孩子在哪里?” 喬連業拼命地搖頭:“我,我真不知道!” 姜綰笑了,不說,很好! 話落她揚起拳頭就要朝著喬連業的臉砸。 一邊的花枝急忙道:“胖姐,我來,打他別累壞了你,我來!” 姜綰的拳頭頓了頓,想到了這一次臨回來之前牧野對她說的話: “現在你也是有頭有臉的人了,別總想著輪拳頭,要打架讓喬連成上,你一個女人整天打打殺殺的像什么樣子!” 牧野說這話的時候,滿滿的嫌棄,但姜綰卻聽出了他言語之間的擔憂和關心。 嗯,也是,打人還挺疼的,現在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了,不能和潑婦一樣動手。 姜綰收回了拳頭,轉頭吩咐花枝: “帶著他去你家!” 花枝急忙答應,找了兩個兄弟把喬連業拉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然后姜綰指揮,那兩個兄弟將喬連業給擺出了一個很酷的造型。 金雞獨立,雙手還拖著花盆。 造型擺好,姜綰的銀針刺出。 喬連業的身體瞬間僵硬了。 盡管還可以動,卻仿佛慢動作一般緩慢移動。 姜綰又弄了一些雞食撒在了他的身上,片刻后,一群老母雞沖出來飛在他的身上各種啄。 雞啄米,那玩意挺疼的,而且還不會破皮。 就是那種莫名其妙的法術傷害,表面其實還不嚴重。 喬連業的衣服都被扒了,就剩下一個褲衩,身上都是黏糊糊的雞食。 就和漿糊差不多,在被雞這么一啄,那感覺,痛不欲生啊! “說不說,不說等下放的就不是雞了。” “你說我要是把你丟大水缸里,里面放蛇會怎樣!” 喬連業的臉都黑了。 氣血不通帶來的僵硬很難受,血管里就好像是被無數蟲子啃咬。 加上雞的啄食,癢中帶著疼。 “我,我說!”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