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嗯,我理解的,不會怪在你身上。”我也緩和了語氣答道。 裴珩似乎還有話想要對我說,但是我們之間的約定他還沒有忘,所以忍了下來。 我剛離開病房,陸璽誠就跟了出來,“意意,我有點事想和你說下。” “怎么了?”我問道。 “你和珩哥真的連朋友都做不成了嗎?這段時間他其實壓力很大,你看到的和蔚藍分手的事,并不是這幾天才開始的,之前何晚嬌那邊就拿他害死了陶雪的事大做文章,給他造成了非常大的精神傷害,他還去看過心理醫(yī)生。”陸璽誠語氣中都是對裴珩的心疼。 這些事……我不知道。 不過裴珩那天來找我時,我看到他的精神狀態(tài)確實比較低落,而且有濃重的黑眼圈,似乎沒有睡好。 原來是因為那時候已經(jīng)受到了莫須有的譴責,而他一直對陶雪的死懷有愧疚,估計挺難受的。 “現(xiàn)在撥開了云霧,大家不會再怪他了。”我除了干巴巴地安慰一句,做不了什么。 “是的,但是我覺得他現(xiàn)在肯定后悔大過于放松,那時候他就是因為陶雪,對你那么……”陸璽誠都沒好意思繼續(xù)說完。 我釋然地笑了笑,“沒事了,都過去了,不過我想問一下,裴珩是怎么拿到那本日記的?” 在陸璽誠的解釋下,我才知道裴珩之所以和蔚藍在一起,是蔚藍告訴他,何晚嬌手里有一本陶雪的日記,對他非常有用。 裴珩借助著和蔚藍的關(guān)系,想辦法從何晚嬌家里拿到了那本日記。 隨后就是查到了曾經(jīng)陶雪的就醫(yī)記錄,證明了日記里說的是真的。 開車回去的路上,我的心情十分復(fù)雜,說不清任何滋味,我和裴珩之間曾經(jīng)因為陶雪而無法融洽,現(xiàn)在終于證明這只是陶雪故意設(shè)的局,我們卻已經(jīng)離婚兩年多了。 剛到公寓樓下,我就看到了正在等我的于一凡。 他這幾天在出差,應(yīng)該是剛回來。 “你怎么來我這了?”我換上笑臉走過去。 “本來想先回家洗個澡換身衣服再來找你,但是有些迫不及待想看到你了。”于一凡伸手將我擁入懷里。 我靜靜地任由他抱了一會兒,他松開我以后拿出了給我?guī)Щ貋淼亩Y物,“看看喜歡嗎?我覺得很適合你。”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