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陸云沒有再理會石原山和的客套,而是扭頭看向了光頭大木,似笑非笑道:“禿毛狗,現在還有什么可說的?” 禿毛狗? 大木嘴角猛地一抽,問石原純子道:“純子小姐,你確定這幅畫作就是云麓大師的真跡?” “當然。” 石原純子給出了肯定的回答,隨即想起什么,說道:“對了,大木先生,你好像還在跟陸先生打賭對吧,你輸了。” 大木的嘴角再次一抽。 低頭看了看那幅畫作。 又看了看正一臉戲謔表情的陸云。 怎么也不愿意相信,這么年輕的一個小子,會是云麓大師。 “這小子使詐,剛才他一定是施展了什么手段,把云麓大師的畫作擺了出來,讓我們誤以為是他畫的。 不到三分鐘就畫出一幅畫,而且還是這么高水準的畫,誰會相信?” 聽見大木這話,周圍眾人也是面露懷疑之色,看向了陸云。 三分鐘不到就作出一幅這么高水準的畫,他們肯定也不會輕易相信。 而且。 剛才陸云作畫的時候,他們只是看見了陸云的動作,并沒有看見他實際畫了些什么,所以大木的懷疑并非沒有道理。 不過很快,石原純子的聲音就粉碎了他們的這種懷疑。 “不可能,這張畫紙上的墨跡還沒有干,如果是事先準備好的,肯定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 而且,也不可能這么巧,剛好陸先生就提前準備好了這幅作品。” 陸云的這幅畫,是對照著贗品畫出來的,如果他想提前準備,只有一種可能,就是提前知道了大木會送出這幅贗品。 這可能嗎? 以前陸云根本就沒有見過大木,也沒有人知道,大木會送上一幅云麓大師的贗品來當作生日禮物。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