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呂輕娥之前說的那些,陸云絲毫不在乎,可她不應該說最后那句話,那已經不是對陸云個人的威脅了,而是涉及到了他的姐姐們。 這是陸云最大的逆鱗。 所以陸云怒了,霸道恐怖的氣息,頓時令得呂輕娥眼眸巨顫,浮現一抹驚駭之色。 如果陸云的金丹沒有破碎,呂輕娥絕對不敢輕易去激怒他,可惜,他的金丹碎了,如今只是空有氣勢,實力早就降至筑基。 呂輕娥很快就穩住心神,說道: “我不是在威脅你,我只是在幫你分清趨利和不通人情的區別。” “我現在勸說你主動離開冰凝,是趨利的表現,但并非不通人情,如果我真的不通人情的話,就不會在這里跟你浪費口舌,而是直接把你的那些事散出去,鬼劍宗和朱家自然會對付你。” “我們畢竟相識一場,你又是冰凝的干弟弟,我不可能把事情做絕。” 呂輕娥說的頭頭是道,承認自己是個趨利的人,但絕不承認自己不通人情。 陸云滿臉譏諷冷笑的說道:“聽你這么說,我還得感謝你替我保守秘密了?” “感謝就不必了,我只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良苦用心,也希望你能夠有所覺悟,自覺的離開冰凝,當然,不離開也行……” 呂輕娥停頓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一個更加絕妙的點子:“既然你是冰凝的干弟弟,我不介意你留在莫家,我可以認你當干兒子,也不算虧待你。” 認了陸云當干兒子,相當于又給他上了一把倫理的枷鎖,以后他想跟王冰凝在一起,需要承受更多的道德壓力。 呂輕娥的想法很好,然而她不知道的是,陸云向來不在乎這些。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不過我有一個更好的建議。”陸云忽然笑著說道。 呂輕娥以為他終于開竅,問道:“什么建議?” “不如我留在莫家給你當干爹吧,這樣比我當你干兒子更保險一些,我總不可能對自己的干外孫女有想法吧?” “……” 呂輕娥差點把椅子扶手捏碎,怒道:“陸云,你別這么不知好歹!” “是你先不知好歹的。” 相比起呂輕娥的憤怒,陸云反倒是冷靜了許多,淡淡說道:“呂輕娥,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