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冷無雙一行人在這埋伏已久,直至深夜才見到一男子縱馬而來。 等那人走近,赫然發現,那人正是耶律齊。 只見耶律齊脫下身上的大半身衣物。 冷無雙一個縱身過去,就給了耶律齊一腳。 耶律齊被冷無雙這一腳踢得,感覺五臟六腑都在痛,他擦擦嘴上的血跡,看著冷無雙的眼神都有一些嘲弄道:“冷無雙,又是你!” 冷無雙手槍的銀槍一槍直指耶律齊的咽喉。 只見耶律齊臉上毫無懼色,看著冷無雙也像在看一只可憐蟲一樣道:“無父無母的小雜種,你這輩子怕是應該給誰賣命,都賣不明白。” 冷無雙眼神森寒,目光中的冷氣隨時都取人首級。 眼見冷無雙的長槍已經劃破耶律齊的咽喉,耶律齊此刻再也沒有了任何張狂,他看著冷無雙的長槍,整個褲子都濕了:“別殺我,只有我才知道你的父親是誰。” “我的父親叫冷無涯。”冷無雙的長槍一出直接把耶律齊的頭顱割下。 “將軍不可!”秦思凱看到冷無雙直接殺了耶律齊神色震驚。 “此人妖言惑眾,我怕帶他到陛下面前會妖言惑眾。”冷無雙面無表情地說道。 “將軍的意思是?”秦思凱吃驚地看著冷無雙,顯然他也相信冷無雙所言是真。此時他為難地說道:“將軍你我都知耶律齊有心挑撥,但將軍此番殺了耶律齊不也是正中耶律齊的下懷。” “誰說我們殺了耶律齊,找幾塊大石頭綁在耶律齊身上,記住一定要綁好,直接把他的尸體投入瀾泊灣中這件事我會親自跟陛下說。” 冷無雙在軍中的地位無人敢去質疑,聽到他的話后,所有人當即去辦。 上京,清風樓。 看著哭得跟淚人一樣的李夢雪,鳳輕歌只感覺頭痛欲裂。 “東家……你說得對。”李夢雪結結巴巴地說道,擦完眼淚她繼續道:“那尹東升就是個變態,昨日從宴會上回來,他就找了兩個姑娘,那兩個姑娘如今都被他折磨地不成樣子。” 鳳輕歌揉揉頭道:“你只關注在這一點上,難道就沒發現另一個問題?” 李夢雪也不哭了,兩只大眼盯著鳳輕歌不解地問道:“什么問題?” “自然是銀子,這可是春宵閣的姑娘,都說春宵一刻值千金,這還是兩個姑娘,你說他一個從三品地京兆尹,哪里來的銀兩?”鳳輕歌頗為無奈地說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