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夜司辰最見不得的就是有人咆哮公堂,他一拍驚堂木,嚇得薛思語和老太太一個激靈,身子都有些發軟。 但李老太太顧不得害怕,趴在地上依舊哭嚎道:“大人啊,大人啊,我老婆子也是被逼的沒有辦法了啊。 這薛思語雖然已經被我兒休棄,但她走時確實卷走了家里的所有銀兩,這才導致我們李家家道中落,為了活命只能出外乞討。 大人啊,若不是她,我李家依舊是殷實人家,哪里還會背井離鄉來到這河州府。 之所以來這里,是因為整個傲臨國的人都在稱頌府主大人乃是這世間難得一見的清正之人。 誰想竟會在這里遇見薛思語。 大人,即便她和我兒已經沒了干系,但家里的幾個孩子,她總不能不管啊!” 李老太太的算盤打得可精了。 她不養自己和兒子可以,但三個孩子,她不能不管。 誰能知道這三個孩子不是薛思語的? 她若是不要,世人的唾沫都能將她給淹死。 老太太說著就崩潰大哭了起來,就好像自己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薛思語眼眸中漫上了紅漬,心口也是抽痛得厲害。 她居然還有臉提孩子? 她的孩子已經被那個男人一腳給踢死在腹中了,她怎么還有底氣拿孩子來威脅她? “你確定,那三個孩子是我的嗎?” 薛思語語氣沉冷,毫無溫度。 李老太太看了她一眼,忙低下了頭。 “你是我兒曾經的娘子,不是你的還能是誰的?” 夜司辰一招手,下面的師爺站起身拿著一份冊子便朗讀了起來。 “李新,皇城城南下馬巷人氏。 其人自小游手好閑,但樣貌端正,又善油嘴滑舌,諂媚討好之能事,贏得薛家小姐薛思語之芳心,后與其結為連理。 成婚后,薛氏操持家里,孝敬公婆,還幫著夫家開了一家李氏衣坊,日子漸漸好轉。 那李新自有了閑散銀兩,便背著自家娘子依舊出入煙花柳巷之地,后來更是憑著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納了付侍郎堂兄家中的一名庶女。 那女子不甘居于薛氏之下,遂一直在李新面前行那挑撥離間之事,后來更是借著孕身,讓李新毆打薛氏致使薛氏腹中孩兒殞命,自己被傷了根本。 后來在她身子未曾痊愈之時,在深冬時節一紙休書將薛氏趕出了家門。 第(2/3)頁